他主動伸手想和談墨相握,但談墨只垂眸淡淡看他一眼,并不接受。
到底還是年輕了些,宋央臉上得體的笑容快要消失。
“我知道你,宋央,聽說過。”談墨這才慢悠悠地輕嗤一聲,“但聽說你爸爸任職的公司名叫神路,之前一直都是路家產業,所以你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東西。”
不等宋央找到機會解釋,談墨的臉色沉了下去,語氣嚴厲“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下次挑個眼瞎的對象再碰瓷,這招在我這兒不管用。哦忘了說,我最討厭像你這樣鳩占鵲巢的家伙。”
宋央徹底笑不出來了,從小一路有人保駕護航,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如同被人當眾打了一巴掌那樣難堪至極,他咬住嘴唇看著談墨,神色卻像是要哭了般,雙眼含淚,眼尾通紅。
他這招用在別人身上屢試不爽,但在談墨這兒行不通,談墨只覺得他很煩,扔下警告轉身離開,不再理會身后泫然欲泣的宋央。
他打了勝仗,給路飲出了一口惡氣,心情不錯,回去時被爺爺談照國提醒應該注意形象,這才把笑容收了回去。
拍賣結束后爺孫倆往外走,等坐進車內后談照國突然毫無預兆地問他“送給路飲的禮物”
談墨正在低頭把玩到手的手表,心中一驚。
談照國見狀立即大笑起來“你們這些小年輕就是藏不住表情,瞧瞧,姜當然還是老的辣,果然不像是你會喜歡的手表。說說,怎么聯系上的”
談墨“他也在江大的經濟系讀書。”
“是。”談照國看起來早就清楚路飲的現狀,并不意外,“既然聯系上,就把他帶回家和爺爺吃飯,我也有很多年沒有見到這孩子了,記得小時候很可愛,總之比你這個臭小子有禮貌多了。”
說起小時候的事談墨就有了興趣,立即從散漫的不規矩姿勢中坐起來。
“還有呢,爺爺你再多講點。”
“還有什么”談照國也去深思,“哦,你一定不知道,你們還沒出生的時候,我們家差點就要給你們訂娃娃親。”
談墨喉結滾動,咽了口口水“娃娃親”
他突然有點頭皮發麻,還真不知道有娃娃親這種幼稚的事情,以至于突然聽到后無法想象,有種微妙的失真感。
他完全不能想象路飲要怎么做他老婆。
這種失真感直到回去看到路飲還存在,談墨把拍到的手表送給他,看他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單手擦著濕漉漉的發,一邊拆開包裝盒。
“這表挺漂亮。”談墨贊賞,“第一眼就覺得很適合你,不準還給我。”
路飲對著燈光欣賞獨特的琺瑯盤,談墨坐在旁邊抄手看他,那股奇妙的感覺又涌上心頭,想著不能讓自己一個人尷尬,所以決定禍害另一位主人公,突然跟他說“我們以前訂過娃娃親。”
路飲果然緩慢地把頭轉了過來。
談墨成功在他臉上看到了驚訝的表情,路飲因為吃驚所以眼睛慢慢睜大,讓談墨莫名聯想到了不久前見過的一只漂亮布偶貓。
“不過沒成,畢竟咱倆都是帶把的。”他頓了下,接著道,“我都不能想象你差點成為我老婆這件事,太怪了。”
路飲抿了下唇,也說“好怪。”
對視一眼,又立即迅速移開了視線,彼此都覺得怪得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