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雖然給自己安排了身體和能力,但是自己就算變成了人類,炸彈君變成了“野口真治”,也沒能改變他依舊是無業游民的本質。
他不是沒想過從事制作炸彈一類的工作來謀生,但這種工作想來也不會是能放在警視廳這類臺面上的。
可另一條道路的那些罪犯
說實話,炸彈君對那些自己曾經分身的創造者們真的不太信任。
一想起他們,腦海中出現的只有一個個跪地哭泣懺悔,然后被警察拷住帶進警車的畫面。
野口真治無奈的嘆息一聲,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一臉失望地捂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看著眼前那代表著生存時間的飽食度已經見了紅色,可憐兮兮的蛋花眼回頭看向已經被撲滅了火的大廈。
到底是誰啊為什么速度那么快啊
在那個炸彈爆炸的前一秒,野口真治剛剛接入了炸彈的視野,眼前最后出現的是一抹銀色。
在那之后對方就毫不留情的引爆了炸彈,“絕情”指數在真治認識的人中獨一份。
雖然他所謂“認識”的人類現在大多數都在監獄中就是了
嘆息一聲,真治真的開始考慮是不是要找一份兼職來暫時維持自己的房租,然后再憂心續費時長的事情了。
畢竟他雖然能制作炸彈,卻做不到自產自銷。
愁苦的走在街道上,低頭看著前方地面的真治習慣性的忽視了路人奇怪的注視,然而,就在他朝前方走去的時候,一抹熟悉的銀色晃動著闖入了他的視野
“”
他驚愕的抬頭,銀色卻已經無情的離開了他的視線,他毫不猶豫的轉頭,入目的卻是兩道身穿黑色西裝和大衣的身影。
兩人一高一矮,銀發的男人身上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一股冷漠的氣息,讓人退避三舍。
可此時在真治的眼中,他卻在閃閃發光。
就是他
那個在大廈里安裝了炸彈并引爆的男人就是他
這個沒有用炸彈炸死人,只是單純的用來引開注意力的男人,現在就在自己的面前
真治面部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腳步卻是從心的調轉,靜悄悄的跟在了兩人的身后。
跟在大哥的身邊,伏特加忽然感覺到一股被窺視的感覺,他戴著墨鏡的雙眼眼神犀利的偷偷看向身后,請示性的看向了面前的琴酒
“大哥,我們要不要”他用氣音說出了不太友善的話。
琴酒面無表情的繼續走著,不為所動,但眼神卻是狠厲了幾分。
居然能在那邊發生了爆炸的情況下依然注意到了我們嗎哼。
既然你找死,那就沒辦法了。
琴酒毫不猶豫的抬腿走向了一處無人的昏暗胡同
“”真治看著對方就這么將自己領回了剛剛自己藏身的胡同,一時間有些無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默不作聲的再次跟了上去。
那邊那個戴墨鏡的西裝男倒是無所謂,這個銀頭發的身上的氣勢還真是足啊自己一路上都想打斷,提出申請加入他們的請求,可一直沒能找到機會。
不行
一定要說出來
就算我餓著肚子,也不能流落街頭啊
真治握著拳頭,苦著臉抱怨人類真難當。
于是,在涼爽的秋天,打扮奇怪的野口真治就這么亦步亦趨的跟在兩個黑衣人的身后,甚至到了后面已經連掩飾都懶得演了,幾乎是滿臉好奇直挺挺的跟在他們身后。
伏特加太囂張了啊混蛋
他忍著怒氣,和琴酒一步步用力的走進了小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