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女子為了湊路費打劫,只為到仙臺采購新鮮火鍋食材,公訴人忍不住笑出聲。
12歲女孩產房外被問話,自稱40歲身體有問題長不大。
用漁網裝著新鮮的人類腦花走在街上,少女說今晚要吃種花火鍋。
這里是離譜人干離譜事電視臺,前方記者為您報道。
要不是我能清除監控,上面的這些新聞是真的會出現啊
雖然系統不會有血壓這種東西,但它能監測到自己cu的溫度正在節節攀升,這么下去機芯煎雞蛋不是夢。
五條櫻嗤嗤地笑,一邊笑,一邊豎起大拇指這不挺好嗎節能小能手,說的就是你。
別笑,宿主你給我嚴肅點
達咩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少女抱著被包裹嚴實的黑色盒子走出醫院,表情如常地拐過幾個彎隱沒在人群里。
時間回到十五分鐘前。
羂索腦花一顫,失去意識。五條櫻咂舌。
這就暈了娟兒的承受能力不行啊。
她對著看似空無一物的前方招招手,一團連固定形態都沒有的馬賽克狀咒靈湊過來,溫順的碰碰她的指尖。
這是人們對于自己記性差的怨念形成的咒靈,只有三級,能力是消除人的記憶。雖然弱到對大部分咒術師無效,但普通人難以抵擋。
馬賽克膨脹再膨脹,像一團橡皮泥,將產房內的醫生護士們包裹在內,設定好不停地清除上一秒鐘記憶的規則,人們就像是卡頓的錄像帶一樣僵在原地。
五條櫻低頭看著心電儀上生命特征急速下降的數據,眼中的笑意消失殆盡,面無表情的樣子竟顯得有點冷酷,她若有所思地盯著女人額頭上的縫合線。
系統被她此刻的模樣鎮住,縮在她的意識里默默注視著一切。時間好似被無限拉長,它的程序在不斷地測算宿主接下來的做法所能帶來的結果
如果在這里干掉腦花,就完成了大半個拯救世界的目標。
它看著宿主放下從海鮮市場買回來的黑色包裹。
它看見宿主表情嚴峻地擼起袖子。
終于要發起致命一擊了嗎
它看見宿主打開那個黑色包裹,從中掏出在精挑細選出來的魚鉤,湊到羂索面前準確地找到線頭,動作麻利地挑開了縫合線
什、什么
如果系統有眼睛的話,這會兒一定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她的動作還在繼續。她挑開了縫合線,掀起了對方的頭蓋骨,攤開漁網,嫌棄地帶上了捕魚的橡膠手套,仔細檢查腦花的牙齒
你在干什么啊救命原來你去海鮮市場買來這些東西是要這么用的嗎
我在確認嫌疑人身份,不是說每個人的牙齒都不一樣,優秀的警員能夠通過牙齒鑒定一個人的身份嗎五條櫻一本正經。
系統才發現自己剛才在心中尖叫的太大聲,以至于不小心問了出來。
但是你根本就沒有原始數據更何況這東西是只靠眼睛就能分辨的嗎
數據現在開始收集也不遲嘛,誰說眼睛不能分辨,六眼警告。
她小心翼翼地把腦花嬌小的身軀捧了出來,放進一旁的超密孔漁網,系上網兜,再將頭蓋骨蓋回去,用漁線縫合。
做這一切的時候,腦花就像是死了一樣毫無反應。
大功告成了,我的手工還是做的這么好。她默默欣賞幾秒,拎著腦花就準備離開。
這個劇情它是不是有點不對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等等。系統的聲音有些虛弱。
你打算把他帶走就這么直接走出去你要叫所有看到你拎著腦花這樣陰間一幕的路人集體失憶嗎
五條櫻可是他真的很適合漁網誒。
系統宿主,路人的血壓也是血壓,路人的命也是命。
五條櫻可是他真的很適合漁網誒,你不覺得它白白胖胖的樣子很適合被這種網格束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