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這里,小孩也在這里,怎么樣,滿意你看到的嗎男人”
五條櫻嬌羞一笑,目光掃過宿儺此刻的腦軀,語調微揚“哎呀,好像叫錯了,你現在不是男人呢,宿花”
話音剛落,鋪天蓋地的殺意便牢牢鎖定這片空間,以極快的速度憑空生成的斬擊行成密密麻麻的網格向五條櫻壓來。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這么與我說話”
低沉的男音包含怒火,在空曠的忌庫里行成回音,眼看攻擊逼近,而眼前的女人絲毫沒有還手的意思,它赤紅的眼中滿是即將看見血腥場面的興奮。
五條櫻表情一變,飛速后退與斬擊網拉開距離,皺眉斥責“小花,你太令爸爸我失望了”
“既然如此,從此刻起,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不允許你再用咒術攻擊任何人。”
爸爸不允許宿儺嘴角咧開的弧度越來越大,咒力越發沸騰,正要攻擊,自身咒力突然失去控制,仿佛有無形的線將他束縛,線的另一端被眼前這個女人牢牢握在手里。
先前打出的斬擊因為失去咒力的供給,明明已經沖到五條櫻眼前卻煙消云散,兩面宿儺愣了一下,接著放聲大笑。
“這到底是個東西是什么式神咒靈容器都不是。有趣,真是有趣”
統兒,我不理解,它怎么這么囂張
兩面宿儺不就是這種性格嗎
五條櫻不,我不允許這個世界上有人比我更囂張
于是宿花笑,五條櫻也笑,而且笑得更大聲,一時之間一人一腦的猖狂笑聲如同交響曲般響徹高專忌庫,給剛剛抵達現場的五個人類造成強烈沖擊。
其中以從沒見過五條櫻的夜蛾正道、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尤甚。
三人完全呆住了,剩下的兩人里,就連五條悟都沒忍住放緩了步伐。
夏油杰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顯然是某人給他造成的心理陰影太過深刻的緣故。
唯有真人對此接受良好,加速助跑、一躍而起再落地,起身的同時從地上撈起宿花,湊到眼前捏了捏。
“這就是兩面宿儺嗎果然像櫻說的那樣,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
兩面宿花冷笑,張大嘴巴一口咬向真人的手指。
真人不躲不閃,甚至在牙齒落下前拼命把指頭往他嘴里塞,一直塞、一直塞,正當他失望地以為宿儺不會有人類一般的干嘔反應時,終于在牙齒落下的那一刻,得到了遲來的反饋。
五條櫻興致勃勃地湊過去,觀察著真人被吞沒的手指,撥弄了一下宿花的舌頭,驚嘆“竟然像人類一樣,連受了刺激的咽喉反應都有。好神奇”
已經對這位新同學的性格有了初步認知的夜蛾老師“”
當時就是眼前一黑。
你們五條家,還能不能出一個正常人了
記錄2006年4月東京咒術高專忌
庫
事件概述一年級新生五條櫻利用咒靈闖入忌庫,用特殊咒靈將兩面宿儺受肉,并公開其術式與二年級的夏油杰相同,為“咒靈操術”
注二人是否有血緣關系待考證
經測試,確定兩面宿儺被受肉身體影響,受五條櫻控制。
經總監會議定,擬定五條櫻破格為特級咒術師。
“說不通,按照爛橘子們的性格,怎么會這么輕易地就放過這個把柄”
高專二樓的走廊里,五條悟抱著胳膊站在窗前,看著正在操場上跑圈進行體能訓練的三個一年級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