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無意之舉,但是感謝救命之恩。
她繼續演講“其中最應該感謝的,其實是我的狗狗,無為轉變真的很有用。所以您不能因為狗狗不是人,就忽略他的貢獻。”
藍色史萊姆狀咒靈從門縫里擠進來,并迅速變成白毛小奶狗,撒歡地撲向五條櫻的頭頂。
被她準確無誤地揪住命運的后頸。
狗狗懸在半空,仿佛真正的小奶狗一樣,徒勞地揮了兩下短小的四肢就表現出無力掙脫的模樣,然后吐著舌頭,憨態可掬地朝夜蛾正道舉起爪子揮揮。
夜蛾正道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逐著咒靈小狗,手中制作玩偶的動作慢慢停下,連聲調都不自覺地柔和起來“這樣嗎我知道了。我能夠理解五條同學這種把自己手中的咒靈看作伙伴的心情。”
就像他一樣,把制作出來的咒骸當作孩子一樣看待。
五條小姐,雖然偶爾表現得怪異了一點,但說到底是個內心溫暖,很溫柔的孩子啊。
猴子再次快樂地拽著藤條從窗前蕩過去,懷里似乎還抱了什么黑白相間的東西。
五條櫻沉默半晌,把狗狗抱進懷里,向夜蛾正道請教“那么夜蛾老師覺得,跨越物種也可以擁有愛情嗎”
狗狗突然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指尖。
她不躲不閃,照單全收,并用指腹摩挲起小奶狗幼嫩的犬齒。
小狗發出輕微的嗚咽聲,并用一雙濕漉漉的狗狗眼看著她。
真犯規,這家伙竟然給自己裝上了淚腺。
五條櫻對真狗的覺悟表示滿意,并決定之后訂購一些項圈作為獎勵。
夜蛾正道“”
是我老了嗎我怎么開始看不懂這種事情的發展了呢
兩名甚至“捉奸在床”過的二年級非常淡定,是一種看破紅塵的大徹大悟。
七海建人不由得露出“地鐵、老人、看手機jg”的表情,灰原雄則是真心實意地感到疑惑“人原來還能跟咒靈談戀愛嗎”
雖然聽起來很像諷刺,但它不是。
夏油杰機械地重復“是啊,人原來還能和咒靈談戀愛嗎”
這才是。
“憑什么不能呢”五條櫻說得超大聲“我說你們,太失禮了吧,人與咒靈之間也可以有純愛啊。”
夏油杰轉頭,問身旁的五條悟“她這癥狀有多久了”
五條悟認真思索“按照我有清晰記憶的時間來算,應該是五歲以后,但我估計早有征兆,說不定從剛學會說話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吧。”
七海建人忍不住問“還能治嗎”
五條悟露出眼睛,給了個遺憾的眼神“晚了。”
七海建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喂,我說,不要表現得好像我有毛病一樣,明明是你們先問的。而且我要說的根本就不是這件事。”五條櫻不滿。
她指向窗戶“是這樣的,我猴姐剛剛帶著一只熊貓幼崽私奔了。”
死機的夜蛾老師聽到關鍵詞,迅速回神,刷地站起身“你說它把誰帶跑了”
五條櫻清清嗓子,以保證每個字都字正腔圓,吐字清晰“熊貓幼崽。”
東京咒術高專,第一屆滿校抓猴比賽,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