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還把他帶在身邊”禪院直哉原地爆炸,發出身為正宮的斥責“玩玩也就罷了,你竟然帶著那種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去上學”
此話一出,石化的、風干的、被創飛的、看熱鬧的全部用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眼神看向五條櫻的手機。
庵歌姬聲音飄忽“禪院直哉,是這種性格嗎”
傳聞不是說他是個非常典型的封建大少爺嗎擁有禪院家代代相傳的所有惡習,看不起女性、性格惡劣、恃強凌弱的同時又欺軟怕硬難道是傳聞有誤
白毛小狗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人形,藍頭發的縫合線咒靈笑瞇瞇地沖驚呆了的庵歌姬揮揮手,
庵歌姬表情裂開,她此刻的感受就好比喝了假酒。
五條櫻默默后退一步,遠離戰場。
眾所周知,在正宮和小三打起來的時候,聰明的渣男往往一聲不吭,以此慢慢減弱存在感,在兩位女性斗得頭破血流的時候得以完美隱身。
這哪里眾所周知啊喂
是生活經驗啦。正宮帶著娘家人暴打小三,并扒光對方上了社會新聞,而渣男卻完美隱身。正宮在小三家樓下拉橫幅,因妨害公共秩序而沖上熱搜,渣男毫發無傷。正宮揪著小三的頭發,和衣冠楚楚、連發絲都沒亂的渣男對峙。
由此可見,隱身這一招被渣男們奉為經典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道理我都懂,但你如此自覺地代入渣男視角,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對
真人微微彎腰湊近手機,拖長聲調茶里茶氣“禪院君的惡意好像很大呢,你說是不是呀,櫻主人”
他抬頭看著五條櫻。
五條櫻低頭看著他。
你才是人類憎惡和恐懼形成的咒靈,你問我
她閉緊嘴巴,干脆把手機塞進真人手里,自己后退一步,堅決要將渣男套路貫徹到底。
“誰跟你說話了寵物就該有寵物的樣子,我還沒見過哪條狗會說人話。”禪院直哉冷笑“我和那個女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那種純粹的惡意,快要從手機屏幕里溢出來了。
如果不是咒術師不會產生咒靈,如此強烈的怒火與怨氣,說不定都足以誕生一個特級同族了呢。
真人歪歪頭,語氣純真“那你現在見到了。”
禪院直哉卡殼“什么”
“會說話的狗啊。”真人語氣活潑“我剛剛還變成狗狗的模樣躺在她的懷里誒而且現在和主人在一起的可是我,這么看來,更像被玩玩就丟的好像是你呢。”
邏輯好像很對,但又好像哪里不對,槽點太多以至于大腦無法同時處理,禪院直哉發出茫然地單音節“哈”
“我和她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你個垃圾給我等著吧,我”
真人直接掛掉了電話。
“嘟嘟嘟”
狠話放了一半的禪院直哉
呆滯,一口氣不上不下的卡在嗓子里,氣得他當場摔了手機,搞出來的巨大動靜驚動了門外的仆從。
有人小心翼翼地敲門詢問,只得到一聲包含怒火的喝罵。
真依和真希課間休息,散步剛好走到這里,聽到動靜,在廊道處遠遠地望了這邊一眼。
真希拉著妹妹加快腳步,真依則對著緊閉的大門小聲吐槽“肯定又是因為五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