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內理子握住她的手,順著力道站起來,難以克制的忐忑“這種事,我真的可以嗎”
五條櫻半點都不嚴肅,笑瞇瞇“相信自己啦,拿出你追著我打的氣勢。”
天內理子冷哼“那還不是因為你欠打”
倒是不太緊張了。
五條洋介隱晦地尊敬而同情地瞥了天內理子一眼。
真正的勇士,敢跟櫻大人打成一片,而且看樣子,離被逼瘋還有很遠。
真羨慕啊,這樣的粗壯的神經,是足以被整個五條家羨慕嫉妒的程度。
他不敢多看,用平板的語氣盡職盡責“真人大人也對那只特級咒胎很感興趣,已經先過去了。”
五條櫻點頭,阻止了要跟上來的黑井“保護任務暫時交給我吧,請放心,我會把理子妹妹平平安安地帶回來。”
大井田智在空蕩的正廳里坐立不安,只覺得四面八方好像有無數的視線投射到他身上,促使他在一個地方坐個幾秒鐘就忍不住起身換到另一處。
他身上是一套料子不錯還算體面的西裝,只是此時皺巴巴的,像被揉成一團的抹布,那張文質彬彬的臉上此刻布滿冷汗,手指時不時神經質地拽拽襯衫最上端領口的紐扣,仿佛被什么無形的東西掐住脖子。
在聽到入口處腳步聲的一瞬間臉色慘白,又在反應過來是教會的主事人來了后迅速起身撲過去。
被五條洋介攔住。
也是此時,他才看清過來的只
是兩個年紀不大的少女,目光在五條櫻身上停留了一會,話到嘴邊頓了頓,醞釀好情緒,什么都顧不得了一般情緒崩潰涕泗橫流。
“求求你們救救我那個東西給我下了詛咒,快要到最后的期限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他完全是靠著五條洋介的支撐才勉強站住,仿佛是因為恐懼,表述得顛三倒四“那個東西不是活物,鬼魂還是怪物我不知道,但是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想死。只要你們能救我,要什么我都愿意給”
在咒術師眼中,無形的鎖鏈將他整個人層層束縛,四肢、脖子、身體,密密麻麻的幾乎沒有一點空隙,鎖鏈的另一端延展向虛空消失在某處。
脫掉了人造皮膚的真人站在他身后,輕輕撥弄其中一道鏈條,鎖鏈驟然收緊,大井田智便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臉色發青難以呼吸地捂住脖子。
“神明已經收到了你的訴求。”天內理子學著先前五條櫻表演過的模樣,眼底卻忍不住流露出幾分焦急的情緒,下意識地往前邁出一步,被五條櫻抓住手臂。
真人露出幾分興味,嘴角含笑,語調微揚“這個人身上滿是憎惡與恐懼的痕跡,可惜都是別人的憎惡與恐懼,他自己可是一丁點恐懼都沒有呢好深的惡意,猜猜是針對誰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攥緊從男人脖子上延伸出來的鎖鏈。不算意外地發現身為鎖鏈主人的特級咒胎還沒有徹底成型,根本就不具備殺人的能力,真人就保持著這樣笑吟吟的表情,手臂猛地用力
五條櫻抬手攥住男人脖子這一端的鏈條,雙向的巨大力道讓鎖鏈繃直,切斷空氣發出“錚”的一聲爆響。
生死攸關之際,漆黑的鎖鏈緩緩浮現于大井田智眼前,極度的恐懼令他的瞳孔微微擴散。
察覺到身后好像有什么東西,緩緩轉頭,對上一張布滿縫合線、充滿陰間美的臉,他慘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就要跑卻被鎖鏈拽住,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著五條櫻的袖口。
“救我教主、大人、五條大人,快救救我”
五條櫻甩開手上的鏈子改為抓住他肩膀把人薅住的姿勢,驚訝“誰說我是教主而且我什么時候做自我介紹了哇,難道我年紀輕輕就記憶衰退到這個地步嗎”
她禁錮著大井田智的肩膀,把人轉向天內理子的方向。
“你叫錯啦,我是加茂櫻,這是本教圣女禪院理子。”
手上用力,掰著人的肩膀,再把他轉到另一個角度,讓他能夠充分欣賞四周墻上的蠅頭牌壁畫。
大井田智完全被這樣的藝術品味驚呆了,他呆呆地看著這樣的世界冥畫,不由得落下不敢動的淚水,耳畔傳來五條櫻客客氣氣的詢問“對了,你剛才說,什么怪物什么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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