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目相對,漏瑚冷哼一聲閉上眼。
“嘖,顏值不過關。”
夜蛾正道“”
真人湊過來,乖巧解說“聽說孕期應該看長得好看的人,這樣生出的孩子才會好看。”
所以這是嫌棄夜蛾長得不夠好看
夜蛾正道額頭蹦出青筋,很想把壺摔地上,但
這個壺,它是不是比之前胖了一大圈
摔孕壺好像不太道德。
五條櫻小聲“你們這都從哪看來的封建迷信”
真人掏出五條櫻給他配的手機,揮了揮,并無聲地做出口型孕期注意事項。
五條櫻無話可說,唯有偷偷豎起大拇指。
系統吐魂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夸這些咒靈夠與時俱進,還是該吐槽漏瑚一個咒靈懷孕,到底是為什么要看人類的孕期注意事項。而且怎么會有這種離譜的注意事項啊喂
五條櫻慈愛你不懂,這證明壺寶已經是個好媽媽的形狀。
“言歸正傳,朝著咒靈的方向進化怎么了”
五條櫻把漏壺塞進夜蛾正道的懷里,從兜里掏出兩面宿花“爹,爹起來干活了爹。”
眼見對方就是不睜眼,一副呼呼大睡的樣子,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喃喃“算了,體諒點吧,年紀大了嗜睡也正常。”
你叫它啥
夜蛾正道緩緩打出一個問號,覺得自己可能是老了,跟當代年輕人有了代溝。
五條櫻趁他愣神之際,眼疾手快將腦扔到他頭頂,又攬住真人,義正詞嚴“怎么樣,有沒有通過近距離的接觸,感受到咒靈的親切友愛”
夜蛾正道忍無可忍,丟壺扔腦,面色冷凝“那是因為這都是被你調服的咒靈。”
五條櫻推開真人,轉身沒有骨頭似的把自己埋進天元懷里,遭到晉升為天元小迷妹的天內理子的重擊。
“好痛。”她抬頭,夸張地捂住腦袋,和低頭看過來的天元對視,“那么天元大人,你要和我成
為敵人,然后什么時候被我調服一下嗎”
天元溫柔地撫摸她的短發,指尖緩緩向下,停在耳邊,猛地夾緊,逆時針九十度
嗷”
天元“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多余的嘴,不要可以捐了。”
五條櫻哽咽“成熟穩重呢包容心強呢靠譜長輩呢您ooc了啊。”
天元捏了捏她被擰得發燒的耳垂“傻孩子,這也是我。不要隨意給人打標簽。”
五條櫻不敢動,她怕耳朵再遭九十度的毒手。
她十分真誠“您真的、好潮流啊,我哭死。”
“你們停停。”夜蛾正道的聲音莫名虛弱。
他僵硬的如同生銹的機器人,一點點看向被他歸類為“五條家的不知名咒術師”的女人,張張嘴,又閉上。
他選擇問五條櫻“誰你剛才說誰”
五條櫻“五條黑店,童叟無欺,v我50,還你真相。”
夜蛾正道“”
五條櫻露齒一笑“我可以先給您一個前情提要,您肯定很想問,天元大人是不是同化失敗了對不對”
“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講,沒有失敗,非常成功。”
“天元大人成功被同化了。”
夜蛾正道顫巍巍地捂住胸口,手伸進口袋掏掏掏不好藥沒了
“哼,我都秉持著尊師重道的心態,表現得那么誠實了,他憑什么讓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