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櫻正氣凜然“你們兩個幼不幼稚是小學生嗎竟然偷偷在桌子下面用腳打仗。”
又側過身,無比靠譜的安撫渕野淳子“他們兩個就是這樣,習慣就好。”
“這樣也很好。我記得原來的夏油同學總是心事重重的模樣,很讓人擔憂呢。”渕野淳子靦腆地笑笑,忍不住問“所以剛剛在圍墻上那一幕,是什么社團活動嗎看起來很有趣,是表演類的社團嗎”
“我是不是問得太多了我最近對這方面比較關注,因為有要換社團的打算。”
“圍墻外那個壁
咚”五條櫻眨眨眼,“是編撰劇本并拍攝的活動。渕野同學跟夏油同級的話,應該已經二年級了吧怎么會在這個時候更換社團”
渕野淳子微微垂頭“就是覺得靈異研究社不太適合我,最初加入的目的就是為了鍛煉膽量。”
她抬頭,不好意思地笑笑“但最后好像不但沒能鍛煉出來,反而更害怕那些神神鬼鬼了。”
五條櫻的目光從對方身上黑紅詛咒上劃過,沖她眨眨眼“哇,靈異社,好厲害我的膽子很小,就算是想要鍛煉,也會因為害怕不敢加入吧。”
兩個dk表情微妙。
五條櫻吐吐舌頭,星星眼“但是我好好奇啊,渕野同學,靈異社平常的活動都是什么呢”
她托著下巴,天馬行空地暢想“真的要去那些有恐怖傳說的地方探險嗎無人的森林、廢棄的空房子、走不到盡頭的走廊或者大家聚在一起嘗試那些招鬼的游戲哇,想想就好可怕。”
槽點太多,以至于兩位dk一時間竟不知該從何說起。
系統言辭犀利想想就很可怕,那些咒靈只要想想你,就會覺得很可怕吧
胡說明明應該是像看到家人一樣,喜不自勝。
是啊,“一家人”,孩它爹。
“其實也沒到那種程度啦,更多的是大家聚在一起看看鬼片什么的。”渕野淳子也漸漸放開了,她話鋒一轉,試圖用一種輕松的語調說話,但不自覺蒼白下來的臉色暴露了她的緊張。
“就比如前段時間,社團收到了一卷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錄像帶,也不知道是誰搞得惡作劇,裝作山村貞子錄下那么一段影像,做的太逼真了,當時真是給大家嚇了一跳。”
五條悟低頭專心撥弄著夏油杰那杯咖啡的拉花,夏油杰聽著渕野淳子的話,漸漸蹙起眉頭。
五條櫻倒抽冷氣,一副又怕又期待的樣子“很逼真嗎渕野同學,我好好奇,要是能看看就好了。”
“原版錄像帶在社團教室里,不是很方便取出來。”渕野淳子不好意思。
五條櫻失落“這樣嗎”
渕野淳子“但是那天有人用手機錄像,事后把視頻傳給大家了,從記錄里找找應該有。”
她打開社團的聊天群,很快找到了那段視頻。
兩個dk湊過來站到他們身后彎下腰,四個人擠成一團盯著手機屏幕。
畫面最初是一個陰森森的枯井,井口生著半死不活的深綠苔蘚,畫面的正上方橫亙著幾條黑色的枯枝,一片寂靜中只有烏鴉的鳴叫。
一只青灰的手突然扒住井口,黑發、白裙,從井中一點點爬出來,向前走,離手機屏幕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渕野淳子拼命往后仰,撞在夏油杰身上,被他扶助肩膀。
轉頭就對上一張充滿安撫意味笑瞇瞇的臉,既沒有對她膽小的嘲諷,又莫名可靠。
“別怕。”
夏油同學,還是那么可靠啊。
渕野淳子突然就沒有那么怕了。
貞子最終以可以拍大頭照的距離停在鏡頭前,抬起青灰色的手,緩緩掀開面前的頭發
露出一張青灰不似活人的臉,一片漆黑的瞳仁,目光粘膩而惡意,突然綻開一抹極為瘆人的微笑,仿佛在嘲弄鏡頭前眾人的垂死掙扎。
五條櫻硬凹出來的恐懼表情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