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啊五條,你們家出來的一個個都是什么玩意六眼的桀驁不馴眾人皆知,合著真正的大殺器在這呢啊
好哇好這和自己核泄漏,把核污水排進海洋里和全世界同歸于盡有什么區別
禪院直毘人擼了胡子一把,將彩帶都掃下來,和顏悅色“你打算怎么解釋”
情緒耗盡了,現在不但不生氣了,反而只要想到還有一家什么都不知道,就心情愉悅。
五條櫻放下真人的手指,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愈合。
“我這個人,說不得假話,主打一個誠實。”
禪院直毘人“不夠,籌碼還不夠。你覺得總監會相信你的說法呢還是相信我的解釋”
五條櫻“我覺得這不重要。”
“因為除了五條和禪院的固定席位之外的每個人都會拱火,恨不得兩家矛盾越來越大,同歸于盡給他們騰出地方。”
禪院直毘人沉默。
瘋是真瘋,該清醒的時候也是真的不掉鏈子。
相較之下,直哉
“直哉這個投資做得好錢沒了就沒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五條櫻“總監會的咒術師,竟然在我接待禪院家主的日子不分青紅皂白地動手,真是太不像話了這是挑釁御三家的威嚴”
禪院直毘人打開酒葫蘆灌了一大口酒“御三家”
五條櫻召出青蛙咒靈,吐出標題上帶有“投資人加茂女士”,卻沒有配圖的新聞報紙。
“誰不知道地末教有個投資人姓加茂禪院先生您說呢”
禪院直毘人拿起報紙抖了抖,粗略地一目三行,笑了“是啊,這是御
三家共同的決定。”
自從總監部的建筑被蟑螂撐爆,總監部就被迫搬家▂,但是明顯這些平均年齡不小的爛橘子們想象力不太行,新搬的地方的裝修和原來不能說大體相同,只能說一模一樣。
還是如同上次那般光線昏暗的房間,厚厚的屏風,被遮擋在屏風后面看不清的人。
“五條櫻總監會需要你對近期的所有行為做出合理的解釋”
難以辨別的男音經過屏風的處理和擴音,顯得無比威嚴。
五條櫻茫然“行為什么行為”
有人冷哼一聲“破壞星漿體任務,誘拐天元大人,建立與天元意義完全相反的地末教,殺害總監部派出的咒術師。這里面的每一件事單獨拎出來,都是不小的罪名”
另一邊屬于五條家的席位傳來同樣經過處理的聲音“話不能這么說,不同化星漿體、離開薨星宮都是天元大人自己的決定,天元大人并非沒有判斷力的孩童,千歲有余的人,又怎么會被十幾歲的小姑娘誘拐”
“那教會,和死亡的咒術師要怎么解釋”對方窮追不舍,緊咬不放。
禪院家的席位發言“地末教的建立,是御三家共同的投資,怎么這還需要向總監部報備嗎”
加茂家的代表都懵了,這是家族的投資不對啊,這事家里也沒跟他通過氣啊
但是五條和禪院聽起來都太理直氣壯了,他謹慎地沒有開口。
最先責問的人還沒有放棄“共同的投資,就交由一個還在上高專的少女打理就算是特級,但管理宗教和祓除咒靈可不一樣。”
雙方你來我往地爭論,誰也寸步不讓,眼看事情逐漸焦灼,五條櫻突然抬頭,提高音量“教會叫地末是因為”
爭論聲停止了,不少人的視線匯聚在她身上。
五條櫻攥緊拳頭,漲紅臉頰,含羞帶怯。
“地末和天元從來都不是對立的,而是互補。”
“因為我自從聽說了天元大人,就忍不住生出憧憬與仰慕,就像仰慕各位大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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