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怎么會突然來五條家”
“哈明明是在禪院家。”五條悟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換了一只手拿手機,貓貓質疑“今年的御三家交流會,你不會是給忘了吧自從被你坑了一把,加茂家的那幾個老頭可是對你念念不忘,見到老子就問你在哪,煩死了。”
忘了。
五條櫻嘴硬“怎么會呢我都快到了。還有,什么叫念念不忘噫好惡心啊。”
“不過正好,我找他們也有事。”
“快到了”的五條櫻不得不打斷這場感天動地的母子重逢,向虎杖小朋友緊急借用一下他的貞子姐姐。
黑發美女長相清麗,披散著頭發,單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的畫面過于動人,以至于五條曹賊情不自禁“今晚月色真美。”
圍觀的各位成年人無不表情復雜,只有孩童天真的詢問“可是現在明明是白天呀。”
虎杖倭助控制表情,板著臉,撒了個善意的謊言“是預測天氣的超能力吧。”
五條櫻百忙之余回頭,豎起大拇指點了個贊“沒錯,就是這樣。”
默默跟在祖孫兩個后面的羂索媽媽翻了個白眼,幾乎同時,貞子做了同款動作,陰惻惻地看了五條櫻一眼,轉身率先鉆進電視“來領域。”
五條曹賊眼睛一亮“還特地邀請我到你的領域里看月亮哎呦,小貞你好浪漫哦。”
貞子從電視里探出頭,十級顏藝,一雙漆黑的大眼睛惡意滿滿“血腥場面,少兒不宜,進來詳談。”
“小貞你也變成好媽媽的形狀了嗎果然,懷孕的靈,就是會變得不一樣。”五條曹賊在電視機前探頭探腦,欲言又止,憋了半天,仍然十分羞澀“這就登堂入室,不好吧”
貞子冷笑“那你別進來”
五條櫻攪動手指,抓住自己的衣擺,微微垂頭,小臉紅撲撲,面露糾結之色,人模人樣,竟有幾分嬌憨可愛。
直到她突然抬頭,語出驚人,像戳破泡沫一般將這副頗有幾分唯美的畫面戳得稀
碎。
“能再加一位嗎”
她把真人拉過來,推到前面,自己從他的肩膀上探出頭。
“三個人的故事,秘書也想擁有姓名。”
古老的禪院族地依舊是那千年不變的模樣,就連掉塊瓦,都得再買一塊一模一樣的給安上去,更不要說近代的電子設備,在這里是絕對的稀缺物品。
就連為數不多的幾臺電視,都是禪院直毘人上位后,用強硬地手段擺平族內長老們,強行給族地通了信號,又買來的。
大概是想紀念自己第一次成功從長老們手中奪過話語權,也或許是想作為一種權威的象征,震懾族中某些有異心的人。禪院直毘人將早已退休的族內第一臺電視,作為裝飾品永遠地放在了會客廳比較顯眼的位置。
“上次來的時候老子就想說了,你們禪院家這都是什么老爺爺電視機”
路過窗戶邊,往會客廳里瞥了一眼,五條悟吐槽“不過一群老頭在老頭電視機前面開會,還挺應景的。”
剛剛被教育了一頓了的禪院直哉挺直脊背,外表看似風輕云淡,實則偷偷在無人注意的角度揉揉胳膊,呲牙咧嘴之余不忘壓低聲音“悟君你怎么能這么說”
五條悟瞥了他一眼。
禪院直哉繼續壓低聲音“就算要說,也請小點聲,里面還在開會,被聽到不好吧”
“你覺得我會怕他們”
禪院直哉面不改色“那怎么可能我家的那些老家伙們我最了解,最會找茬,雖然我相信他們一定傷害不到悟君,但也很煩人。”
五條悟表情古怪,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難道是被打了一頓,打壞了腦子
嘖嘖嘖,他毫無同情地想,這一定是大魔王的鍋。
不會是把人給整精神分裂了吧分裂出一個性格截然不同的人格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