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五條櫻突然鄭重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抬手把她的臉掰回來,略微壓低語調,“我坦白,從在產床上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動了心,甚至發自內心地嫉妒你的頭蓋骨,所以費盡心思地掀翻了它,給你換了一塊我的實驗室出產的產品。”
明明每個字都是人話,但是拼到一起就很不像人話,以至于自認為見多識廣的羂索都呆了呆,選擇拋棄身為一個智慧型反派的逼格,表情猙獰地撲上來掐住五條櫻的脖子。
“我也不介意用你的頭蓋骨”
真人鼓了鼓臉頰,一個又一個波波球被丟過來,直沖羂索面門,裹挾著的咒力讓它們不再是普通的波波球而是開瓢利器。
被波波球砸一下不會怎么樣,但被這些球砸中,不銹鋼的頭蓋骨都得砸出個坑。
在羂索本能的驚懼顫抖中,五條櫻頭也沒回地依次接住,扔掉手里的球。
“怎么樣有沒有覺得我的身影前所未有的可靠,我的臂膀是前所未有的堅實有力不過說真的,我真想不到你竟然想用我的頭蓋骨。”
然后輕輕松松地掰開了羂索掐住她脖子的手,滿眼感動“原來你竟然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與我融♂為一體啊。”
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原來那句話還可以這么解讀嗎
她破防,她扭曲,她連踢帶踹,她歇斯底里,可惜這種力度對五條櫻來說與貓兒無異,被輕輕松松地壓住,兩個人更深地陷入波波球中,期間五條櫻那活潑的小嘴一刻也沒停。
“別再動了。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嘴上睡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我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竟然在你這個該死的小女人面前崩塌了”
“女人,如果你想激怒我,那么你成功了。”
“”
暴怒的羂索拋棄了一切素養,試圖起身被按住再試圖起身又被按住,反復仰臥起坐,也沒放棄掙扎,一瞬間迸發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你給我滾”
更可怕的是這種待遇竟然還有人哦不,不是人的玩意嫉妒
那個該死的特級咒靈快用眼睛把她扎穿了
羂索破大防,一邊哭、一邊罵,現
代日語、古日語混雜,甚至偶爾還會飆出一兩句外語。
五條櫻眉頭一挑,伸手在她頭頂的縫合線摩挲,又將手指插入她的黑發,自信滿滿“孩兒它媽,你是在向我展示自己有多博學嗎不得不說,你吸引我的地方又多了一點,我就喜歡像你這樣博學的女人。”
什么又多了一點什么又多了一點怎么就又多了一點
羂索大驚失色,立刻閉嘴,試圖甩掉頭上的手,不幸失敗,尖叫你快放開我”
五條櫻用腿壓住她的兩條腿,俯身湊過去,在她的臉頰邊惡狠狠“放開你不可能全天下所有好東西都該屬于我,包括你在內。”
羂索被耳畔的溫熱激得從耳垂蔓延開紅暈,她震驚,她錯愕,她難以置信。
好東西你說誰是好東西我是好東西嗎我怎么能是好東西
“我不是我不是啊”羂索小臉緋紅,淚流滿面,被對方很很揉過的頭發橫七豎八地炸著,整個人恍惚而呆滯,仿佛經歷了一場爆炸,劫后余生不等松口氣,又發生了第二場爆炸。
她感覺到插進發間的手動了。
五條櫻突然在頭頂正上方敲按起了摩斯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