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欲言又止這種安保等級,比保險柜還高,能有效的防止對方逃跑,但是
但是宿主是不是忘了,活人需要吃飯
五條櫻從容一笑,將門上寫著“天堂”的掛牌扶正她說到做到,將羂索女士送回“天堂”了呢。
我像是會犯這種錯誤的人嗎
晚上
從昏迷中蘇醒的羂索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公主粉的蕾絲邊被子,腦袋下面枕著同色的枕頭,睜著眼睛是粉色的紗狀帷帳,閉上眼睛更可怕,眼前會出現五條櫻的那張臉,以至于屢次剛要睡著就從噩夢中驚醒。
難道他的理想注定坎坷難道他的計劃注定屢遭挫折難道命運無常,蟄伏千年也找不出一條能夠走通的路事到如今,他是否還有翻身的可能
冷白的月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進來,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般慘淡,他起身下床,拉開窗簾,在月光下,思考了一整夜的腦生。
直到第二天一早,四個小無人機吊著裝了飯的籃子,搖搖晃晃地停到窗外。
“舊時代的高塔公主,要用頭發吊籃子獲得食物,新時代的高塔公主,被迫學會了使用無人機。”
私人實驗室旁的小會議室里,五條櫻把小白板拍得啪啪響。
“提問這說明了什么”
系統真誠回答說明了宿主很離譜。
在長方形會議桌旁坐著的真人舉手發言“說明人類的科技在進步。”
對面的伊藤拓真表情復雜,斟酌用詞,試圖委婉完全委婉不起來啊這都是什么離譜事
他沒繃住,臉上露出幾分崩潰“難道不是說明該報警嗎老板老板您聽我說,您這是非法囚禁,主動自首的話,也許能少判幾年。”
把羂索關在這棟樓里的事,必定無法瞞過作為助理兼研究員的伊藤拓真,比起想盡辦法隱瞞被發現,不如早點解決問題。這才是這場會議的真正目的。
五條櫻啪的一下把手里的記號筆拍在黑板上,提高音量“錯了說明我的安排萬無一失,再強大的勇士,也休想從我手里把高塔公主救走。”
她三兩步走到伊藤拓真身后,在對方猛然回頭并越發驚恐的目光中,一巴掌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
那一刻,年輕的伊藤先生覺得自己瘦弱的肩膀承受了它無法承受的重量,以至于一個激靈挺直脊背,刷地站起來鞠躬,反射性地喊“老板我錯了老板我不是勇士老板我嘴巴很嚴的,不要把我丟進海里”
五條櫻“”
年輕人,說吧,看多多少犯罪片
但你這滑跪的也太干脆了吧
她調整表情,堪稱和顏悅色地指了指座位,柔聲道“別害怕,伊藤君。你先坐吧。”
伊藤拓真更害怕了,僵硬地站在原地,完全不敢抬頭看她,抖抖抖。
五條櫻表情一變,表情兇惡,粗聲粗氣“給你三秒鐘,給我坐下”
伊藤拓真一個激靈,反射性地拉開椅子,撲通坐下。
真人在一旁興致勃勃地看著這一幕,又添一把火,用被請客吃大餐后的感謝語氣,笑嘻嘻“好久沒有感受過這么純粹的恐懼了,伊藤君,你的恐懼味道真不錯。”
今天注定是他人生的終點了嗎
伊藤拓真絕望地想。
他眼睜睜地看著老板咧嘴,露出一抹堪稱兇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