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五條同學說,今天的主題就是性轉。”對此,灰原雄撓撓頭,笑容不含一絲陰霾“雖然一開始會有點不好意思,但回過頭想想,這樣的活動也挺有趣,一會我們還要去七海家,夏油學長要一起嗎”
要是像兩個五條一樣發癲,夏油杰還能狠得下心掄起拳頭去揍,但他能看出灰原學弟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內心。
真心才讓人絕望。
以至于他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狀態,好像一根在極寒和高溫之間瞬間切換的塑料管,砰的一聲炸得滿地都是。
他勉強扯扯嘴角“我就不”去了吧。
話沒說完,五條悟突然湊過去,在他耳邊低語“然后要去找硝子。”
五條櫻湊到另一邊,魔鬼低語“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夏油同學真的不想看硝子學姐驚喜的表情嗎”
五條悟配合默契,低聲喃喃“真的不想嗎”
五條櫻“真的真的不想嗎”
這個本該團圓的新年日,可憐的夜蛾正道因為跟自己的妻子吵架分居,不得不在高專和胖達相依為命。
不過在一大早收到胖達親手做的新年賀卡后,心情好了許多。
這一切在接到一通電話時戛然而止。
“夜蛾校長新年快樂,打擾了。冒昧打出這一通電話是想要問一下,高專支持休學嗎”
聽著這個開頭,夜蛾正道的表情漸漸嚴肅。
電話的那頭是七海建人的聲音,這個在一眾性格特點鮮明的高專學生里,為數不多的靠譜存在,此時語氣中滿是隔著屏幕都能精準傳達的沉重,與深深的崩潰。
“我本以為在選擇成為咒術師的那一刻,自己就做好了面對各種情況的準備,但是現在我發現自己錯了,或許是我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是碰
上什么難搞的咒靈嗎是親近的人被咒靈襲擊亦或者是家里出了什么變故
夜蛾正道腦中劃過無數可能嗎,語調微沉,嚴肅“七海同學你是碰上什么難以解決的問題了嗎務必要保持冷靜,告訴我你的位置,我現在就過去。”
那邊有短暫的沉默“這倒是不用,但”
嘈雜的背景中,是一些十分耳熟的聲音,這些聲音匯聚成猖狂的大笑,隔著手機也能精準辨認。
夜蛾正道瞬間反應過來“那是悟的聲音還有櫻我好像還聽到了灰原”
“夜蛾校長新年快樂啊”
“新的一年了,夜蛾校長需不需要產假”
“產假,批發產假,批發十個月的產假,批發十個月不用見到我們的產假。怎么樣還不夠心動嗎”
“唔唔唔杰你不要捂人家的嘴啦”
“夏油同學你敢上來捂嘴,我就敢舔嘻嘻嘻,這招還是悟教我的。”
“”
兩個五條嚷嚷的聲音很大,以至于能夠精準地傳入夜蛾正道耳朵里,電話這頭和那頭的兩人雙雙沉默。
半晌,傳出七海建人干巴巴的聲音“雖然不需要您過來,但我碰上的問題確實很難以解決。”
“是穿著粉色超短裙的五條學長。”
“黑色白毛領女式棉衣,但是散著頭發,戴著櫻同學的粉色發卡的夏油學長。”
“振袖女式禮服的禪院同學。”
“男裝的五條同學。”
“哈哈,對,還有女裝的灰原。”
電話兩邊再次陷入沉默。
七海建人從未有任何一刻如此刻般咒力如此充沛,以目前這個狀態,說不定一級咒靈也能干掉。
同時慶幸自己沒做什么掙扎,在見到這一幫人的時候就乖乖決定跟他們出來,及時保護了家人的眼睛和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