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需要怎么思考,就能猜到這樣離譜的活動,一定是這家伙的主意。
“妾身這段時間特地學了跆拳道,如今的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看招”
信心滿滿地出腿,被五條櫻輕而易舉地掀翻倒進沙發里按住,形式瞬間逆轉,天內理子動彈不得。
給大家準備茶水的黑井端著托盤走出來,看到沙發上的情形,無奈“櫻小姐,快點放開理子小姐吧。”
自從星漿體融合事件結束,天元主動找上總監會表示拒絕融合,又經過短暫的動蕩,天內理子如今已經完全自由了。
當然,咒術界對她的一切保護,也在同一時刻被撤除。
黑井美里留在這里,不再是總監部派發的任務,而是這位重視感情的女性主動做出的選擇。
“這就是星漿體”禪院直哉抱著胳膊,遠遠地瞥著被按在沙發上的天內理子,有幾分好奇,不過很快就失去了興趣。
“真弱。這種弱者,再練十年,也還是在櫻手下走不過一招吧。”
天內理子一把推開五條櫻,跳起來,被氣到臉色漲紅“你又是誰說誰是弱者”
禪院直哉抬了抬下巴,明晃晃的傲慢和囂張“我說的有錯嗎連術式都沒有的弱者,竟然還敢自不量力地撲上去”
話的重音在“撲上去”。
天內理子皺眉,隱約覺得對方的語氣讓人不適,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很不雅的事一樣。
“莫名其妙櫻又不是男生,我撲上去怎么了”
禪院直哉完全沒料到她竟然還敢反駁,于是瞪著眼睛,小嘴叭叭叭,越說越離譜“像你這種廢物,如果是在禪院家”
五條櫻挑眉,和五條悟視線相撞。
接收到信號的五條悟只猶豫了半秒,就一把按住禪院直哉的肩膀。
看似只是把手搭了上去,鏡片后的藍眸滿是漫不經心,實則手上越來
越用力。
禪院直哉疑惑“悟君”
他試圖往側面邁出一步,和五條悟拉開距離,無奈失敗。
“直哉有些日子沒有跟我切磋了吧要出去試試嗎現在能接住我幾招。”
禪院直哉發熱的大腦瞬間清醒,想起前段時間交流會時,自己被五條悟按在地上摩擦的經歷,臉色微微發白,渾身僵硬“不、不用了吧”
五條櫻從沙發上站起來,站在天內理子背后,大半個身體都虛虛地掛在對方身上,目光直直射向禪院直哉,明明是溫暖的粉色,卻顯得冰冷“我可是很喜歡理子妹妹的哦,直哉。”
僅僅是少量多次的干預“治療”,想要徹底根治禪院直哉身上的毛病根本就不現實,從性別歧視、口無遮攔、人渣一個,變成純粹的厭弱已經是重大進步,但是還遠遠不夠。
禪院直哉成功收到了她不愉快的信號,梗著脖子憋了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直到他被那種仿佛鐮刀懸在頭頂的感覺弄得坐立不安,實在挺不住了,才小聲冷哼“你誰都喜歡。”
“又是咒靈、又是秘書,學姐也就算了,竟然還有個星漿體。”
聲音越來越低“竟然連這么弱的也”
后面的話含含糊糊的憋在嘴里,到了聽不清的地步。
眼睜睜地看見這一幕的真希和真依“”
這一刻,禪院直哉的臉,和在族中見過的,一些爭寵的女性的臉重合了。
五條櫻趁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朝著五條悟比了個一。
意思是欠一次人情。
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又放出一根手指,比了個二。
我都變成你馴養y的一環了,不應該補償點精神損失費嗎
五條櫻猶豫片刻,咬牙比了個ok。
硝子擺弄著手機,抬起眼皮瞥了那邊一眼,搖頭無聲地嘆息。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這人吶,全靠襯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