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櫻抬手,扣動扳機,一擊必殺擦著吉竹老太太的鬢角,打在不遠處的樹林里,幾人粗的大樹都被轟得攔腰折斷,竟清出一小片空地。
吉竹老太太的聲音瞬間卡在喉嚨里,像是突然意識到面前不是那些被她輕松拿捏的大姑娘小媳婦,而是活生生的外星人,臉上只剩下恐懼。
安靜。
非常安靜。
安靜到能聽見樹葉的沙沙聲,ufo光柱上的外星人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過了好半晌,耳畔傳來喃喃聲“這種愚昧而落后的星球真的有必要存在嗎”
聽到這話的村民們心頭重重一跳,尤其是年輕一點的,看過一些科幻故事的,幾乎要被恐懼壓
垮,到了不敢去想這外星人話中意思的地步。
而且地球上竟然有這么多靈咒族。
她像是糾結完了算了,把地球的信息傳遞回去,走流程吧。”
“要是不能通過等級評定,會有星艦來把這里毀滅。”
輕飄飄的語氣不像是決定了一個星球的命運,而像是決定今晚吃什么。
五條櫻讓咒靈把姐妹倆帶上飛船,臨走前,村民們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
“目前看到的地球人的這種樣子,這么野蠻而愚昧的種族,應該也通不過評定,好好享受你們最后的時光吧。”
她把咒靈蟑螂耳麥收回來,又放了幾只一二級的咒靈,以便拉高村子的咒力,讓他們經常也能看見咒靈。
一個精神時刻緊繃的人發瘋需要多久
一群精神時刻緊繃的人發瘋需要多久
在咒術界天翻地覆的時候,普通人的社會,近期的輿論也有個新鮮事。
“日前,舊口口村全村一百多人聯名舉報親眼見到外星人降臨地球。外星人真的存在前線記者為您報道。”
女記者穿著干練的套裝,舉著話筒“您好,請問外星人降臨地球的時候您在場嗎”
“在我就在那”出鏡的男人臉色憔悴,眼底滿是紅血絲,怎么看都像是剛從精神病院里跑出來,不太正常的病人,這也讓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可信度大打折扣。
女記者有條不紊“那么請問,外星人長什么樣子呢”
“我不知道看不見的。一道光柱從飛船上落下來,只能看見一個影子。”他的手在空中比劃著,“但是有手有腳,影子看起來和人類差不多。”
女記者“那么外星人到這之后都做了什么呢”
男人表情凝固,枷場姐妹的事當然不能說,于是他開始結巴“她、她”
“她說要毀滅地球對她說要毀滅地球”
女記者繃住表情“您的意思是,外星人專門跑到這里,就是為了留下毀滅地球的預告”
假設他說的都是真的,不說這事是不是多此一舉,光說既然要預告,怎么可能選擇這么個偏遠的無名山村呢
被采訪的村民也是敏銳,近期情緒本就不穩定,加上不被信任的煩躁,讓他說話很沖“你不信我說的”
他用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盯著記者,那種瘋狂陰郁暴躁的眼神,看新聞的大家隔著屏幕都覺得心底發寒。
突然他的表情一變,變得驚恐起來,指著女記者身后。
“靈咒族這是靈咒族”
說罷,他連滾帶爬地跑了。
畫面給到女記者身后,空無一物。
而像男人一樣發瘋的村民,舊口口村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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