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頭扎進人堆里,二級三級咒術師們甚至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放倒當然不是殺人,但留一口氣也就夠了。
就算是一級咒術師,也不過是一個照面的時間而已。
堪稱入無人之境
“哇,可怕。”五條櫻把試圖偷襲的咒術師丟出去,看著甚爾過來的方向,一路“尸橫遍野”,手捧著臉做驚恐狀,“你和高層有仇”
“沒有。”甚爾冷哼一聲,像閃電一樣竄出去,“想揍他們很久了。”
等到把高層都捆起來,像捆綁待宰的豬玀一樣一個個丟到地上,櫻魔王摸著下巴,總覺得還是少了點什么。
想了一會,恍然大悟,掏出一把紅帽子,扣在高層們頭上,可惜帽子庫存不夠,有一個人分不到帽子。
“多了一個人呢。”她若有所思。
聽到話的高層們卻都陡然驚恐起來。
多出一個人該怎么辦
當然是殺掉
他們推己及人了一下,甚至顧不得質問,全都用一種恐懼的目光看著五條櫻然后就眼睜睜地看見她又摸出了一頂綠色的帽子,扣到最后那個人頭上。
最后一位高層敢怒不敢言。
同學們和甚爾就沒有這個顧慮。
甚爾笑得格外大聲。
五條櫻定定地看了他們一會,才像揭下羊皮的狼,沖著老紅帽們和老綠帽們露出猙獰的嘴臉。
“我勸你們乖乖聽話,沒用的廢料是會被榨干最后一滴價值,為咒術界人口的增長做貢獻。”
等等她說什么
“人口”
有些反應快的爛橘子們臉色大變,迅速把她和那個能讓男人懷孕的“在逃詛咒師”畫上等號。
難怪這么久了一直都抓不著。
“好哇五條家賊喊捉賊”
“卑鄙無恥”
她走到跳腳得最厲害的一位身邊,用兩根手指,嫌棄地捏著他臉上皺巴巴的橘子皮扯扯,笑嘻嘻“我想你們應該是沒搞清楚狀況吧”
“敢做什么小動作,就讓你們掛牌接客哦,雖然應該也沒什么人口味這么重,但是萬一呢”她轉頭,看著靜靜坐在被綁住的人群中,并不起眼的一位“你說是不是樂巖寺校長”
長胡子長眉毛的老頭沒有立刻回答,而像是很沉得住氣一般,語速不急不徐,很難看出他的情緒“夜蛾在做什么他就看著你們胡鬧還是說他也參與了此事”
“你覺得夜蛾校長能夠攔住我們三個特級咒術師”她輕笑,宛若一個即將實現邪惡計劃,因而變得張狂的大惡人“還是覺得能夠攔住特級咒靈們”
樂巖寺嘉伸“不能嗎那就是夜蛾失責。”
他頻頻看向門口,想不通為什么禪院和加茂家的援助這么久還不來。
五條櫻裝作什么都沒發現,有一搭無一搭地和爛橘子們扯皮,直到大門傳來巨響,外頭站著轟開大門的九十九由基。
樂巖寺嘉伸臉上終于出現了些許笑意,但是還不等這抹笑意展開,便聽見五條櫻的聲音“果然是這樣,樂巖寺校長在拖延時間啊。”
“但您是不是忘了,能聯系到九十姐的可不止有你們。”
金發女人沖她挑了挑眉,抱著胳膊站在那“這就是你說的第三條路”
“當然不止于此,一切結束之后,我帶學姐去個有趣的地方。”五條櫻胸有成竹。
換來九十九由基肆意的笑聲。
這邊即將塵埃落定,小孩子那邊可不是這樣,加茂憲紀一直被關在貞子的領域里,警惕地看著明明抓了他,缺什么都不做的兩人一咒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