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遠“行了行了,不就是湘云樓的醬肘子,買,下次就買湘云樓的醬肘子”
陸舒“下次,什么下次,你怎么知道崽崽下次想吃的是醬肘子,不是什么玫瑰酥,什么水晶丸子”
徐遠“你想怎么樣”
陸舒“嗚嗚嗚嗚嗚。”
好一會徐遠深呼吸,“行了,別哭了,老子去給你買”
陸舒抬起頭,沒有絲毫的淚珠,還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夫君,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徐遠被陸舒氣的,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要說什么,轉身就出去,還故意發出了好大的動靜。
陸舒“不許被別人知道。”
徐遠“”
陸舒看著桌子上的醬肘子,慢條斯理的吃著,只覺得味道真不錯。
吃飽喝足有些困了,陸舒躺在床上,拽了拽被子,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徐遠剛剛出去的時候沒去湘云樓,是因為湘云樓那邊他去逛一圈肯定能遇到熟人,還有就是,湘云樓和剛剛徐遠買醬肘子的酒樓比起來稍微遠了一點點。
徐遠想起了陸舒說的那一句不許被別人知道,他想著自己憑什么聽陸舒的,但是他折騰到現在,不就是為了不叫別人知道,如果這個時候被別人知道了,他何必自己翻墻跑兩趟,還不如一開始就叫小廝去買了。
徐遠在附近的一個攤位坐下,拿了銀子找了人幫自己去湘云樓買醬肘子了。
陸向安見到徐遠的時候,一撩衣袍在徐遠對面坐了下來,他對著徐遠笑著,“陸兄,啊不,姐夫。”
徐遠看著陸向安就想起了陸舒,完全不想和陸向安說話。
徐遠就是和認識陸向安去陸府上玩,然后被陸舒算計了,他也是陸舒的弟弟。
陸向安這會兒想著陸舒,徐遠竟然成親第二天就出來在這里,顯然的對陸舒不滿意啊,不過陸向安也不覺得驚訝,這個婚約徐遠就不滿意。
陸向安“姐夫,你怎么在這啊”
徐遠似笑非笑的,“你覺得,我為什么在這呢”
還用說,肯定是不喜歡他阿姐,然后出來買醉的啊,至于為什么在這里,不是在湘云樓,肯定是擔心遇到熟人啊。
陸向安“姐夫,雖然吧”他壓低聲音,“雖然這件事情是我阿姐的錯,但是你們這不都成親了,難道以后你就打算這樣和我阿姐一起過”
這說法,和陸舒的一樣,一看就是姐弟啊。
徐遠臉色更難看了。
陸向安“姐夫,我在這在和你道個歉,但是你們這才新婚第二天,你就跑出來了,還在這喝酒,我看到就算了,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別人要怎么說阿姐啊。說我阿姐就算了,但是別人怎么說你阿。”
徐遠“你看桌子上。”
陸向安趕緊給徐遠擦了擦桌子,“這里肯定沒有湘云樓好,我給你擦一擦。”
徐遠“給我滾。”
陸向安“好嘞,姐夫,我這就滾,你趕緊回去,明天你還要和我姐一起回門呢。”
徐遠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水,陸向安又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
陸向安“姐夫,別喝了。”
徐遠“”
當初,他怎么就和這樣一個人勉強做了一個好友,平時一起在京城一起玩呢
徐遠又等了許久,終于拿到了湘云樓的醬肘子。
回到了院子的時候,徐遠發現他屋里面都熄燈了。
不,現在是他成親了,是他和陸舒的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