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陳掌柜那邊敢大張旗鼓的樣子。
不知道是陳掌柜找的韓姨娘,還是韓姨娘找的陳掌柜。
徐遠猜是陳掌柜找的韓姨娘。
韓姨娘在屋里面急得團團轉。
胭脂韓姨娘是用了之后,又看著陸舒的胭脂鋪子賺了錢,這才和陳掌柜的一起開了胭脂鋪子。
誰知道,陳掌柜胭脂鋪子的胭脂,竟然會爛臉
韓姨娘一想到自己用的胭脂是陳掌柜那邊的胭脂,趕緊叫人打了清水,她要洗臉
從陳掌柜那邊回來的人站在一旁,等著韓姨娘問話。
韓姨娘洗了一遍臉覺得不夠,又洗了一遍臉。
韓姨娘“他們怎么說的”
去見了陳掌柜的小廝彎著腰,“主子,他說求主子想想辦法。”
韓姨娘“什么,我想想辦法,我想什么辦法不對,他竟然還想叫我幫他想辦法你去告訴他,這件事情和我沒任何關系,叫他自己解決”
本來就和侯爺因為徐言的事情吵架,如果這件事情侯爺在知道了韓姨娘擰著自己的帕子。
連陸舒都恨上了。
韓姨娘“告訴他,他做事情之前,最好掂量一下還有你,你就在旁邊盯著”
陳掌柜左顧右盼,終于等到了韓姨娘的人過來。
“陳掌柜,這件事情和我們主子可沒什么關系。”
“我們主子說了,事情要怎么處理,陳掌柜還是掂量掂量。”
一旁陳掌柜的表妹也是瑟瑟發抖的模樣,“不是我們的問題,表哥,那胭脂沒問題的,不是我們的問題的”
胭脂鋪子的伙計匆匆跑過來,“掌柜的,又有人爛臉了。”
陳掌柜的表妹,“表哥,要不我們逃吧”
陳掌柜的“逃了之后呢”
陳掌柜的表妹沉默了。
床榻好大。
躺著好舒服。
尤其是天氣開始涼爽了,和徐遠一起躺著,別提多舒服了。
陸舒想起了自己近視的事情,把話本子給了徐遠,叫徐遠給自己讀。
徐遠“”
徐遠默默的拿著話本子,聲音緩緩的,很清亮。
徐遠有些困了的時候看向一旁,陸舒已經睡著了,還抱著被子。
盯著陸舒看了一會,徐遠熄了燈,然后上了床榻躺下。
一大早陳蘭就過來了,一直等到快中午的時候,才等到陸舒起來。
陳蘭“昨日,他派了人過來找我,說是要和東家見面,求東家幫他,他有事情要告訴東家,是關于韓姨娘的。”
原本陳蘭是不想跑這一趟的,但是這不是陳蘭能做主的,陳掌柜他說了,有事情要和陸舒說,還是關于侯府的韓姨娘的。
陳蘭覺得,陸舒大概是會跑這一趟的。
陸舒“我要先用飯,你要一起么”
陳蘭一愣,隨后笑道“不了東家,鋪子那邊還忙呢。”
她還是別打擾這兩個人了。
陸舒和徐遠兩個商量了中午吃什么后,就在等著。
陸舒盯著徐遠看,徐遠不敢發出什么動靜。
陸舒“夫君。"
陸舒“雖然嫁給你辛苦了一些,但是,我還是愿意的。”
徐遠“你對我真好。”
陸舒“對,我對你真好”
徐遠默默的把自己的荷包遞給了陸舒,“數會兒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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