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之“給得這么痛快,早知道多要點。”
系統“”
姜念之心情愉悅地放下手機,鴉羽似的睫毛輕揚
“唔該去會會我的好大兒了。”
某網吧
陸許戴著耳機,鍵盤上的手指飛快跳躍,噼里啪啦現出殘影。
電腦里的槍戰戰況激烈,閃爍光影倒映在少年極為出挑的五官上,視線近乎漠然地盯著屏幕。
旁邊的李譜膽戰心驚地看著,想勸吧又不知道該從哪勸。
誰能想到許哥那后媽能喪心病狂地把怪獸送走
太歹毒了。
等陸行結束這局,李譜找準機會“許哥,要不這樣,我去找你后媽”
在陸許轉過來的目光中,他連忙改口
“找那女的問她把怪獸送哪了,你不用出面,反正咱先把怪獸找回來再說。”
陸許鐵青著臉不吭聲。
李譜摸不準他怎么想的,撓撓寸頭“或者給你爸打電話,讓他”
提起陸之白,陸許臉色比剛才還難看,李譜后面的話適時咽回去。
過了會兒,陸許冷森森地開口“你覺得怪獸還在嗎。”
“嘶”李譜倒吸口涼氣,結結巴巴地說,“那女的沒、沒那么惡毒吧。”
就在這時,陸許放在桌面的手機震動,來電顯示“管家張叔”。
他瞥了一眼,沒理會。
片刻后來電結束,屏幕上隨之顯示管家張叔的微信。
少爺,太太帶怪獸回家了。
余光掃到這條信息的陸許豁然扯掉耳機,拿起手機跑出網吧。
等李譜反應過來追出去,只來得及被陸許機車的尾氣撲了一臉。
他沒看到陸許屏幕上的消息。
瞧陸許這殺氣騰騰的架式,比先前沖進宴會廳的氣勢還盛,心里當即一咯噔
臥槽,許哥不會是覺得怪獸被后媽嗄了,他決定去嘎后媽吧
懷揣著一腔怒火的少年一路風馳電掣,半個小時后抵達陸家占地廣闊的豪華大別墅。
剛把車停穩,一個熟悉的影子撲過來。
被養得極壯的哈士奇一陣狂熱汪汪,抬起上半身使勁扒拉陸許。
陸許的怒火在哈士奇的熱情舔舐中消散一半。
剩下那半泡在失而復得的喜悅中,慢慢變了味道。
姜念之搞什么鬼
他砸了她的生日宴。
在他以為她殺了怪獸時,她卻把怪獸帶回了家。
陸之白聯系她了
左思右想,陸許只能得出這個結論。
于是,那泡變味的怒火又重新熊熊燃燒起來。
他其實不介意陸之白結婚。
但凡陸之白提前跟他說一聲,而不是他突然被通知陸之白結婚。
陸許被哈士奇扯進屋,穩住身形的他問管家“她在哪”
管家清楚這個“她”指的誰,回答“太太回房了。”
將狗交給管家,陸許活動了下手腕,上樓。
主臥門沒有關嚴,有哽咽的哭聲傳出,似乎是在和誰打電話。
她還有臉哭。
陸許冷笑,剛要推開門。
“我是不該把他心愛的狗送出去,但也只是嚇嚇他。怪獸那么可愛,我才舍不得把它送走。”
“我想對那孩子好,可他太針對我了,他憑什么針對我。”
女人的嗓音透著滿滿委屈,但陸許的關注點卻在那句“怪獸那么可愛”
他面色一滯,懷疑自己聽錯了,覆在房門的手指蜷縮著收回。
“他覺得我使下作手段嫁給陸之白,可他哪里知道,他爸娶我不過是拿我當擋箭牌。”
陸許下意識豎起耳朵。
什么擋箭牌
陸之白為什么拿她當擋箭牌
姜念之的聲音越壓越低,為了聽清楚,他的身體不知不覺貼在門上。
“實話跟你說吧,陸之白根本不喜歡女人。”
下一秒,陸許如遭雷擊,整個人活似成了一顆被劈裂的南瓜。
“他喜歡的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