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看了一會兒,拿出手機給人打電話。
琴酒老大倒是一下子就猜到了我肯定是已經在現場了,讓我過去。這種場合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跑了過去,直接牽起他的手打開,往人腿上一坐,又把人的手拉回來將自己圈起來,然后用無辜的眼神看過去。
對方用帶著點警告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也沒有說什么,甚至手臂上還用了點力道摟著,以免我現在這個坐姿直接滑下去。
我原本滿是不開心的情緒散去了一些,但抓著人的手并沒有松開。
雖然知道對方留我在車上是因為我當時還在睡,并且不帶著伏特加也是因為車上要留個人看著我,他其實也和貝爾摩德沒有什么,甚至我也知道貝爾摩德在這種時候都是想故意逗我但是還是會不高興。就像是有一件你自己很喜歡的衣服已經擺在自己的衣柜里了,被人看到了對方明知道那是你的東西,結果還是來問你多少錢能試試嗎一樣。哪怕知道對方是在開玩笑,還是會覺得有些許不爽。
老實說,我并不是對貝爾摩德有意見啦,相反我還挺喜歡她的。只是比起好懂并且對我是真心的雪莉,我并不知道貝爾摩德在想什么。但是我能確定的是,貝爾摩德有逗弄我的成分,也會在無傷大雅的情況下優待我,對我沒有惡意甚至可以說有幾分好感在可是她并不對我抱著真心。一旦涉及自身在乎的東西,她絕對不介意和我敵對。看出來這點,所以我也會對她懷抱著忌憚。
想到這里,我下意識地看了貝爾摩德一眼,她單手托腮,正一臉興味地看著這邊,樂子人的心態十分明顯。
我沉默了一會兒,我直接低下了頭,將自己抓著沒放的手牽到嘴邊,低頭咬住手套指尖部分,微微往上一用力拉扯開一些。對方原本松弛著的手臂瞬間繃緊了,手上明顯著加重了力道,手指都彎曲了一些,似有收回的趨勢。我蹙起眉頭看過去,嘴角弧度都往下抿了,大有對方收回就哭給他看的趨勢。
跟前的銀發青年緊皺著眉頭,墨綠色的眸子和我對視著,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悅,但是原本的警告意味已經逐漸褪去,慢慢地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我開心起來,偏頭將手套扯開一半,然后抓著人手腕的手往下,就這么直接把對方的手套摘下來,再松開嘴,一手接住掉下來的手套,另一手抓著人的手往自己臉頰上貼,同時微微偏頭靠上去緊挨著。
“又想干什么”他問道,語氣透露出一絲不耐。
不過人既然沒有收回手就不管,我還刻意地將手往邊上偏了偏確保對方手上的戒指能露出來,用撒嬌的口吻回道“人家剛剛在外面吹風了臉感覺太冰了嘛。”
雖然是故意找的借口,但是的確臉上挺冰的。他倒是因為戴著手套手的確相對來說挺暖和,貼著倒是讓我的臉頰回溫了一些。
琴酒老大手微微收回來一些,用大拇指指腹頗為用力地摩挲了兩下我的臉頰,另一手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伸手奪過我手中的手
套,然后推了一下我的腰,出聲道“去自己坐好。”
因為最主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對方明明都看破我心思了也沒有阻攔我這么做,我還是挺開心的,麻溜地下去自己在邊上坐好,還隱晦地回了一旁明顯有些目瞪口呆的貝爾摩德一個充滿暗示意味的眼神如果當場把那件衣服穿上了,總不會再來裝作不知道這件衣服是我的一樣來問了吧
不過我沒有來得及多觀察貝爾摩德的反應了。
因為琴酒老大重新戴上了手套,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還順便把我給提溜上了。
我被拉走的時候不忘扭頭看坐在那里的貝爾摩德,和當年一樣,朝著人做了一個口型itaaa039se這是我的。
坐在那兒的白金發美人回過神來,紅唇微勾,眼帶笑意,單手托腮,朝著我無聲地回了一句isee我明白了。
就連貝爾摩德都呆住了,我發誓剛剛在她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看樣子這個宣示主權的效果很好啊。
決定了下一次就讓伏特加長長見識
雖然今天算是小小地受傷了一下,但是我的心情還不算壞。
因為見到了雪莉,并且從對方的反應來看一切都還在我的掌握之中;而我又確認了一下,雖然并不是很樂意,但是阿陣他也并不會不允許我在熟人面前展露我送他的戒指我擁有的一切都還在這怎么不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