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里可可酒顯得挺正常友好的,而且兩人接觸的時間也不算少,哪怕之前還懷著不小的忌憚的降谷零也不可能做到隨時警惕所以,在一開始對方喊他“降谷”的時候,他都沒有立馬反應過來。
等他回過神,在極度的緊張之后,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并沒有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而是在那里冷靜地思考著應對。
她既然都喊出自己的真實姓氏了那一定是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了。畢竟能得知這個名字就已經能代表很多事情了。
甚至是身份都應該已經了解了對方腦袋上被她稱之為“戰利品”的墨鏡就是一個無法令人忽視的線索。
在有那么一瞬間,降谷零已經想好了最壞的結果,甚至于都認定自己徹底暴露想著怎么從現在這里安全撤離、對方可能會安排什么后手了但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意識到了一件事情如果真的想要抓自己,她不會過來特意說這段話。畢竟她對自己的身手也應該很有自知之明,肯定不是沖著起沖突這點來的。
不管如何那個“可可酒是克格勃的人”這個選項,在這個時候的可能性忽然大幅度上升了一些。
“你是想來試探什么還是想做點別的交易”降谷零冷靜地問道。
他的手就被人抓著,脈搏被微涼的指腹按著。哪怕表面上可以偽裝,心跳卻是無法控制的。但這個時候他也不能收回手,只能放任她的行為。
黑發少女露出了饒有興趣的表情,還在那里誘設陷阱“我現在就在這里,為了保險一點還可以挾持我哦。脫逃成功率很高哦。”
很好,現在可以確認對方留了足夠的后手,自己如果逃跑的話成功概率一定很低。而且挾持他倒不是沒有冒出個這個念頭,但是這人提出來的話,肯定這是個絕對錯誤的選項。
他自然是拒絕了這一個然后,最終等來了對方給他的選擇題。
“如何你要相信我嗎,零君”
雖然這么說,但實際上結果很明顯吧。
如果選擇這個時候動手,自己的存活概率很低倒不如賭一把,看在對方之前放走景的行為上,選擇相信她。
不過同時,之后可能會面臨的問題呃,對方也很誠實地都說明白了。
“不要說得我好像有第二個選擇一
樣啊。”降谷零扯了扯嘴角,微微瞇眼,看過去的目光甚至是帶著幾分了然的,“你應該從很早之前就有懷疑我了吧但是一直隱忍不發,并且暗地里尋找證據直到現在才說,就是為了現在的這個目的吧這么一步步地逼問,是想要讓我遇上其他的事情也要無條件先相信你”
不得不說,這種手法雖然他現在能一眼看出來了,并且覺得手段簡直簡單粗暴,但是卻無法躲避過去該說雖然簡單粗暴但是又很高明嗎
“哎你是那么想的啊。”黑發少女露出了充滿興味的表情,忽然間往他這邊一靠,壓低聲音問道,“那你會做到的吧”
降谷零沒有回答,而是瞥眼看過去,反問道“你真的是克格勃的嗎”
黑發少女嘴角帶笑,語氣還透著一絲慵懶“在問別人這個問題之前,應該先自報家門吧”
降谷零并不買賬“你不是都已經查到了嗎”
對方用帶著點不滿的眼神看過去,態度甚至可以說有些撒嬌“可是人家更想聽你告訴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