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另一邊趁機可以溜號的黑羽快斗松了口氣的同時,又變得憂心忡忡起來夏希姐她真的沒問題嗎不是說這個組織里都沒什么好東西的嗎剛剛那個黑皮黃毛到底靠不靠譜啊等一下他們又要去哪里落腳呢
另一邊,已經被評價到“戀愛腦沒有腦”程度的波本,實際上是有點么有苦說不出。
他那是自愿的嗎還不是被逼的
可可酒那副態度,擺明了潛臺詞是“你如果不救我,就等著身份被直接揭穿吧”他還能怎么辦要么當場暴露臥底身份,要么冒著被當成組織叛徒的風險當場帶人走死刑和死緩,相較之下只能選擇后者了吧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瞥了一眼副駕駛上的人,雖然憋屈卻只能忍著,好言好語地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
“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琴酒老大,他發現了,很憤怒,被抓住的話我的下場會有些慘,所以需要先跑出來。”可可酒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甚至可以說顯得頗為沉著,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別露出那種似乎被我牽連了似的表情。如果不是因為我隱隱有預料到這一天并且未雨綢繆想要多點助力,你以為你的臥底身份能隱瞞到現在嗎”
這句話倒是真的。
當然,這和他被牽連的事情不沖突。
可可酒還在那邊認真地說著“你也不用擔心,我那邊是私事,我的事情在組織那邊還是沒有暴露的。比起臥底暴露,總還是為愛短暫地叛逃一下會顯得更不嚴重一些吧”
波本“能把為愛兩個字去掉嗎”
可可酒深思“那為ntr而叛逃”
波本“那還是為愛吧。”
怎樣都好,她能閉嘴就行。
當然,他們這個逃跑肯定不會那么順利。
在疾馳的過程中,邊上忽然一輛車像是突然失控一般左右亂竄,輪胎與路面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響。波本反應很快地轉動方向盤緊急避開,油門和剎車控制地頗為頻繁,引擎發出轟鳴聲。
“是有人在攻擊周圍的車輛。”波本很快就做出了判斷,“有埋伏著狙擊手,應該是在車
輛上跟著這邊。”
剛剛應該是想攻擊他這輛車,只是因為他開的速度快不好瞄準所以轉移到其他車輛目標上了。
“是基安蒂和科恩吧基安蒂可能性大一點,她和我有仇,科恩搞不好會偷偷放水。”可可酒眼眸微沉,扯了扯嘴角,出聲道,“應該就一兩輛車了,我也有請其他的幫手。”
波本這才注意到,對方手中拿著手機,而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郵件已發送”。
他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隱隱有了個猜測。
“是赤井秀一”
黑發少女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緩緩地揚起一個笑容“要找幫手的話,自然要找能力壓得過對手的才對吧不然那就不叫幫忙,那叫做送菜。”
伴隨著她說的話,少女手中的電話響了。
她接起來,喂了一聲,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怎么突然變得那么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