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這種隱忍不發暗地里埋線的操作,他都忍不住想夸獎一句天才了。
可能是因為他的殺氣過于明顯,在一旁開車的伏特加悄悄看了他好幾眼,內心有很多話,但是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哎怎么回事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嗎怎么忽然這個樣子可可酒到底干了什么讓大哥那么憤怒啊而且為什么波本還摻一腳不對他就知道波本果然不對勁從五年前那次他就有感覺了大哥果然是大意了在看到波本是黃毛的時候就該警惕的啊伏特加在內心有些痛心疾首。
當然,還是一句都不敢說出來。
不過他不說,其他人會問。
“喂,琴酒,你得說清楚可可酒到底做了什么需要這么圍堵她。如果是你個人的恩怨的話我們可不會幫忙啊。”在匯合之后,愛爾蘭率先說道,“事先聲明,如果真的要站隊的話,我肯定會選擇站在可可酒那邊。”
又是一個被那個小騙子給糊弄了的弱智東西琴酒瞥了人一眼,內心在冷笑。
不過如果說一開始不說明原因,只是覺得這件事的內情不能被第三個人知道所以隱瞞著。現在的話,看著對方留的一個個后手,琴酒已經覺得沒有必要了。
“可可酒私底下和fbi有聯系,需要捉住她拷問清楚。”琴酒冷冷地回道,聲音像是寒冰一樣,低沉而又毫無生氣,眉宇間也沒有一絲表情,“至于波本十有八九是老鼠,除掉他。”
其他人“”
琴酒說的第一句話讓大家都愣了一下,并且認為大概率是真的,因為這樣子琴酒才會突然那么生氣和翻臉,畢竟之前看可可酒都要騎人頭上去了他也沒有任何反應呢
但是之后那句么
大家臉上都露出了隱隱的不信,并且一致欲言又止不是你這公報私仇也太明顯了吧
另一頭,路邊,可可酒蹲在那里低著頭干嘔,旁邊的金發青年一臉微妙地給她拍背順氣。
“我下次不想再坐你開的車了。”黑發少女虛弱地出聲道。
波本沉默了幾秒后,也誠懇地回道“說實話,我也不想再載你了。”
他停頓了幾秒之后,又補充說道“我剛剛聯絡了景就是蘇格蘭,之后他能接應你。”
在那里好不容易止住干嘔的可可酒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紙巾,擦了擦嘴角。
“看樣子你是做出了選擇了啊不過別誤會哦,我并沒有讓你選擇看看讓我和誰合作,說實話,也許我會信任你們單人,但是你們背后所在的組織,我是一個都不會信的。”黑發少女抓住人的手臂站了起來,可能是因為蹲麻了沒站穩
一個踉蹌,波本反手抓住她的手臂扶住她。
波本沒有反駁她,而是分析了一下現狀“你既然打算脫離組織,那依照你的價值來說,肯定之后會遭遇組織的全力圍剿,光憑你一個人會十分危險。”
“嗯,我知道啊。”可可酒說著,拿出了手機,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降谷君,你可能還不清楚,我一直都是我全都要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