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和人對峙了片刻,忽然發出一聲輕笑,放下了槍。
“你最好祈禱,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
也許人在憤怒到了極點的時候,反而會冷靜下來。
琴酒就在這個時候,怒火在突破了臨界點,反而冷靜地思考起可能性來。
如果說是因為那個時間回溯轉移到其他人身上的話波本的行為的確可以解釋了。
而且可可酒的有些行為也可以解釋了。
就是要看這個時間回溯是否是可以隨意轉移指定人選不,肯定有條件,就像是她的父母當時做實驗選中了他一樣。
至于現在為什么輪到波本了就看可可酒之后是否就這個試驗資料進一步深入研究了,也許在波本身上是她的實驗。
琴酒在這個時候是有些惡意地想著試試看殺了波本之后這個時間回溯是會轉移還是徹底消失的,但是很快他又冷靜了
下來留著波本也好,這樣子能順藤摸瓜抓到她。
畢竟這個實驗的綁定者之間的聯系是無法斬斷的。
這點他最為清楚。
可可酒的地位和重要性不同于其他人,她的疑似叛逃是必須要上報的。
希望朗姆識相一點,不要過來說什么廢話。琴酒在上報完之后這么想著。
至于抓到人之后么當然是宰了她。
如果波本真的是第一位綁定者,就正好把波本一起宰了。
琴酒漫不經心地想著,無意間瞥到了眼手上的戒指,眉頭一皺,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差了一些,一臉不耐地伸手扯戒指。在扯到一半的時候,他倏地想起了之前對方在陽臺上紅著眼睛控訴他根本不愛她的一幕,動作一頓。
在凝視片刻后,他忽然勾起嘴角,發出一聲嗤笑,淡漠地伸手取下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隨手往邊上一扔,直接往門口走去,離開這里。
戒指在空中劃過一道銀色的弧線,最終砸落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沿著桌面滾動著,在觸碰到桌沿的時候,停頓了片刻,但最終還是在重力的影響下,從茶幾上掉落,跌落下去,滅于沉寂。
與此同時,另一邊
頭有些痛。
昏迷中的可可酒半睜開眼睛,觸及一片白,手上的鈍痛感讓她反應過來現在應該處于被輸液的狀態。
有點難受。
她下意識地無聲喊了一個名字,伸手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撥出了一串號碼,在按下通話鍵之后又反應過來,立馬按斷了。迷茫了好一會兒才將現在自己的處境梳理完畢。
算是成功出來了吧提前暴露了,沒有被接納,現在無家可歸了今后看樣子只能靠自己一個人了。讓我想想,到哪里去流浪好呢這是可可酒的第一個想法。
啊,不行,這個輸液是用藥了嗎糟糕,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非甾體抗炎藥倒是沒什么,但是如果用了利巴韋林注射液一類的抗病毒藥物的話就糟糕了有不少是有排異反應的。這是可可酒的第一個念頭。
算了,輸都輸了,反正也死不了。愛咋咋地。這是可可酒試圖掙扎一下、想了想又放棄掙扎了的最終應對狀態。
她原本都坐起半個身子了,這個時候又躺了回去,摸了摸脖子,伸手用小拇指在脖頸處一勾,拉出了那條項鏈,順著摸下去,捏住了上面掛著的戒指摩挲了一會兒后,遲疑片刻,又將戒指塞了回去,閉上了眼睛,再度陷入昏睡之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