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波本在發送之后就有些后悔了,甚至覺得自己這個行為單純是因為其他人影響導致自己有點腦抽了,只是可惜郵件沒有撤銷的功能。他也壓根沒有想過這封郵件會得到回信,但是
來自boss的郵件回復
波本“”
雖然boss什么都沒說,但是他微妙地覺得,對方的心情,可能和朗姆是同步的。
而另一頭,處于這段時間的組織內部話題中心的可可酒本人么她此時正剛剛又從諸伏景光那邊補充視角,聽了一遍。
在聽完之后她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忽然間回道“你們肯定是有求于我吧”
兩人皆是一怔。
“這點我還是看得出來的。你們對于我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情,可能還帶著一點忌憚和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微弱的憐憫。應該是我之前在那個組織所知道的資料和情報一類的對于你們而言很重要吧應該之前我也是以此作為籌碼和你們談判的。”
看著兩人的表情變得復雜,可可酒還加了一句,“沒有關系,這樣子的利益交換更為安心,這代表你們肯定會盡力幫我恢復記憶也會好好保護我。接下來我會好好配合的,不過與此同時,希望你們也保護好我哦。畢竟看你們的表現就知道,我應該還算挺有價值的。”
說完之后,她還嘴角揚了揚,笑了一下。
這是她自從蘇醒之后的第一個笑容。
說完之后她也沒有等人回答,徑自跑掉了因為她點的高級活烤鰻魚飯到了,該趁熱吃了。
留在原地的兩人陷入了比較長時間的沉默。
諸伏景光面露遲疑“關于可可酒說的話”
“她很敏
感的同時也真的很敏銳,不用在她面前說謊。她也說得對,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幫她恢復記憶吧。”赤井秀一開口道,“波本是你們那邊的人嗎如果是的話,這件事也告知他一下吧。”
雖然一開始因為慣性思維有些跑偏了,都合作到這一步了,赤井秀一也反應過來波本的身份應該有點問題了。
當然,這么一來,一想到當年天臺事件,就更加感覺憋屈了偏偏讓他憋屈的兩個,一個在他眼前但失憶了還花著他的錢在那里大吃特吃還亂網購了一堆說是她必須要用的東西,他只能不斷聽到扣款提示聲,一個還在組織好好臥底著不在跟前。
波本那邊聯絡上了之后,得知這邊的情況,波本也很沉默。
只是,不知道在回組織后經歷了什么,波本迅速接受了這個事實,并且積極地為讓可可酒恢復記憶想辦法我這邊短時間內肯定沒辦法過去了,而且說實話我過去作用也不大,作用最大的是琴酒,但是肯定不能讓他見到可可酒不如讓赤井帶個假發吧,當一下替身,她能想起來得快點。
什么餿主意
赤井秀一忍了忍,沒忍住,擠出一個笑容來,反唇相譏“怎么不說你去抹個粉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