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這次改約定時間、綁膠帶、黏信號發射器的江戶川柯南。
他其實是因為板倉卓之死從而在翻人遺物的時候發現了對方和黑衣組織的聯系,然后利用了軟件將人約到這里,原本企圖搜羅一點證據的沒想到還是被琴酒全部發現了。
更沒想到的是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并且這話語中透露出了巨大的信息量
什么可可酒不在了嗎為什么伏特加隱隱體現出來的語氣是可可酒不在組織的樣子是出事了嗎可是聽琴酒的語氣感覺也不像是
什么什么戒指我都還沒能送出戒指啊錯了,不是該糾結這個。琴酒那種人居然會收下戒指不對,還扔掉了到底是為什么扔掉的可可酒到底怎么了啊而且又出現了“貝爾摩德”這個名字
江戶川柯南就仿佛一個走在半路突然被瓜砸中的路人,還偏偏一知半解吃得不上不下的。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這個命吃,因為琴酒和伏特加現在已經開始來抓他了。
最后,江戶川柯南懷抱著一顆忐忑不已覺得自己下一秒可能就要死了的心躲在柜子里,因為身形夠小從而僥幸逃過一劫,但是因為過度驚嚇和缺氧,直接昏在柜子里了,還是灰原哀過來找到他接他的。
只是看著灰原哀,想著昨天晚上接收到的信息量,江戶川柯南面色有一瞬間變得很復雜怎么辦有關于可可酒的消息到底要不要說呢
“嗯怎么了”察覺到了對方欲言又止的目光,灰原哀半睜眼道,“有事嗎”
“不,沒什么。”江戶川柯南露出一個略帶尷尬地笑容。
總之有關于可可酒的事情,暫時還是別說了吧。畢竟如果可可酒真出了什么事,灰原她當場發瘋要回組織或者要去和琴酒直接對線怎么辦
另一頭,回收磁盤結束完成任務的伏特加和琴酒也在討論今天的事情。
“大哥,板倉卓那家伙已經死了居然都省掉了滅口的功夫了。”伏特加的語氣不知道該說是慶幸還是遺憾,“就是不知道那個布置陷阱的幫手到底是誰”
他原本是想說可可酒在的話可以檢查一下對方設置的信號發射器但是他現在完全不敢再提起那個名字。
倒是琴酒在那邊叼著煙思索著,忽然間出聲道“之前雪莉和可可酒聯絡的時候,也曾經在車上裝過類似的信號發射器。”
伏特加一愣“哎難道這次也是那個雪莉的幫手嗎”
“到底是誰的幫手,還不好說呢。”琴酒勾起嘴角,眼底一片陰霾。
因為對方留的多方后手,雪莉的叛逃也是其中之一也說不定她倒是把她關心的人挺早地就送出去了。
當然,這個想法如果讓灰原哀知道了,高低得罵一句“你沒事吧”。
不過,雖然會因為破窗效應導致對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抱著一種多疑和往最壞的方面想的態度,就像是剛剛依舊冷靜地發現了蛛絲馬跡、并且差點就發現了江戶川柯南一樣,琴酒還是冷靜地思考著目前的情況。
可可酒本人如果記憶出問題的話無論是帶她走的人,還是她本身,第一要義肯定是想要找回記憶。
她本人之前吃的藥物有不少是找雪莉調配的如果真的和雪莉私底下有聯系,那這個時候肯定會接應上。
除了藥物治療之外那就是能觸發關鍵記憶的點,人或者物。人的話和她比較熟的要么現在是在組織里,要么是在美國;物的話大部分都還在家里,她就算會自投羅網其他人也會攔著她。
不,等一下,還有一個地方。
也是屬于她本身會經常去的,她的私人領地,還是屬于這個住所之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