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其他心思各異的人,琴酒本人倒是很平靜。
他坐在駕駛座上,瞥了后視鏡一眼,隱隱發現跟蹤的人的蹤跡的時候,嘴角勾起,露出了一個惡意十足的笑容,掐滅了手中的煙,發動了車子。
他這次去的目的地就是他根據可可酒的那堆遺留的資料和日常里無意間透露出來的蛛絲馬跡尋找到的地點。
至于試圖跟蹤他的蠢貨么稍微想想就知道了,是哪個廢物。
賓加看著琴酒的路線,在心中暗地里狂喜他就知道琴酒那邊肯定會有蛛絲馬跡
只是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那么順利。
暗地里記下了琴酒所來的地方,他也沒有莽到直接進入,而是耐心地在暗中等待,在人出來之后再悄悄潛入。
自然,他也看不到那輛保時捷悄悄地去而復返。
賓加在潛入之后,遵循著蛛絲馬跡找到了屬于克格勃的勛章。
賓加雖然有
很多毛病,但是腦子并不算差。幾乎是一瞬間,他就瞬間反應過來了很多事這才是可可酒背叛的真正理由
就是可惜了aaaaheiaaaahei本來可可酒就已經被組織放棄即將處決了。就算是將這個信息上報上去,用處也不是很大,更何況克格勃都已經沒了。
風的鈴鐺提醒您關于讓琴酒改行的調查報告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如果可可酒還在組織這倒是一份可以攻擊琴酒的利器,現在嘛不對,現在也很有用啊
賓加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打通了琴酒的電話。
“可可酒是克格勃的遺孤她現在去紅方那邊不是背叛組織,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回歸琴酒她從一開始就打著離開你的主意了”
賓加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是止不住的笑,語氣滿是嘲弄和按捺不住的興奮,因為臉部肌肉的顫抖表情顯得頗為猙獰。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電話那頭的琴酒表情很是平靜更甚者,他還發出了一聲無所謂的哼笑,語音隱隱帶著回敬般的惡意。
哼,那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賓加站在原地,愣住。
下一秒,是早有準備、在他目前閃爍開來的刺目亮光,以及席卷了周遭一切的爆炸轟鳴。
這是早有準備了是他故意布置的陷阱這是賓加現在才反應過來的第一想法。
琴酒那個瘋子居然會為了一個騙了他那么久的女人做到這個地步這是賓加后面帶著強烈不甘和困惑的第二想法。
沒有第三個了,因為爆炸不會給予人那么多時間。
在倉庫外頭,伴隨著爆炸聲逐漸歸于沉寂,站在車邊上的琴酒確認沒有人逃出來之后,上了車。
放置在副駕駛座上的,是一個和之前他發現那份實驗資料一樣的保險箱。
銀色的金屬質地,上面還印著克格勃的徽章。
琴酒沒有當場打開,而是驅車回了有一段時間沒回去的住所。
因為多日無人居住,在乍一打開門的時候,還有一股子微弱的寒意撲面而來。
他將手中的箱子擱在桌子上。這一次,沒有直接利用暴力手段轟炸開,而是耐心地一點一點嘗試著破解箱子的密碼。
不知道是因為對方對自己不夠設防、還是因為壓根就是想讓自己發現,在琴酒嘗試第三個密碼的時候就直接打開了,讓他也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因為這個保險箱是八位密碼,他就先嘗試了幾個常見的日期她的生日、她父母的忌日、兩人初見的日期。
一般來說第三個日期琴酒是不可能記住的,但是架不住人老提而且會要求來過紀念日。
箱子打開了,放在里頭的是一疊資料文件。
里面有那個實驗更為詳細的資料,看起來比之前找到的更為新一點,負責人簽字欄寫著的人的名字是可可酒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