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突然的到達另一個世界的事情對于可可酒來說,算是一場有驚無險的小小的旅行。
就是發現了如果不是因為時間回溯的綁定,琴酒對她的態度不會和對別人有什么區別這點讓她稍微產生了點危機感但是隨之而來的更多的是慶幸這個世界綁定了,然后變得更加粘人了一些。
其他沒有什么,反而因為這一次的事情讓她對于目前這個世界的時間亂序現象都更了解了一些,研究之后還信誓旦旦地表示再多測試幾次她這個天才就能解決這個世界的亂序現象了。
就是對于琴酒而言么
“你說那個世界沒有你的存在”琴酒突然間問了這么一句。
“嗯,是啊。”可可酒低頭記錄著數據參數,分神回答道,“我查過了,也沒有我父母的資料,很可能那個世界我的父母沒有被我的祖父母收養,他們沒有在一起或者干脆就沒有出生這些都是世界線有可能的變動啦。我不可能存在于每一個世界的。”
當然,因為一些慣性思維的影響,饒是可可酒也沒去想過自己的父母還活著、然后一家三口去做一些秘密性的政府要求的實驗,導致他們所有的資料都是保密的網上根本搜不到。
琴酒聽了這個解釋也只是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看不出有什么情緒。
可可酒沒有回頭看人,自然也不知道對方在那一瞬間陰沉下來的表情。
因為之前,在突然發現可可酒消失的時候,琴酒在那一瞬間內心涌起一股子異常陌生的情緒慌亂。
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脫離掌控的事情,在組織里的時候也會有出現過任務突發狀況,不如說突發狀況才是常有的事情,甚至從小到大也不止一次遇到過面臨生命危險生死一刻的時候但是那種時候他其實情緒波動都并不太大,并且能迅速做出反應。
但是這一次,他難得的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這種非自然的現象雖然不是第一次遇到,但是完全不是他所熟悉的領域,也根本無從追究成因,甚至都沒有人可以逼問唯一了解的人剛剛消失了。
琴酒將手緊握成拳,整個人周身都陷入了低氣壓里,惹得路人都頻頻側目,并且明智地躲開了繞著他走在博多生存的普通民眾也是有著趨利避害的本能在的。
在周圍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他站在路口,拿出手機撥號電話服務聲提示他所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
在遲疑了良久之后,琴酒選擇回到了家中,并且翻出了可可酒之前的研究資料看起來,企圖在上面尋找出蛛絲馬跡。只是因為都是他不曾涉足的專業領域的名字,即使看明白了字也無法聯系上內容。
在最后,他甚至都下了決定,把可可酒之前提到過的她認為最厲害的那幾個同事的名單羅列出來,將人綁來詢問問題,讓專業的人來解決當然,為了避免麻煩和后續問題,等把可可酒找回來可以把那群人都處理掉。
還好,在
他實施這個行為之前,他也前往了那個世界。并且在車上發現了熟悉的追蹤器,這才安下心來,思索著人會去的地方,總算把人給找到了。
當然,他所做的一切事情和心理活動,是打死他都不會跟第二個人說的。
“我們回來的時候這些資料都被放在外頭都被翻動過了沒想到我藏得那么好還是被找到了,那個世界的阿陣也是挺厲害的嘛。”可可酒還感慨著。
實際上把東西翻出來的罪魁禍首“嗯。”
“啊對了我突然消失的時候,阿陣你有好好找我嗎”
實際上找得差點去綁架人遠在美國的同事的某人“不需要。”
“哼,你這么說我可是會生氣的哦”可可酒冷哼一聲,甩下手中的資料,樣子看起來罵罵咧咧的,“那我走”
她走到了門口,沒聽到人出聲,回頭看人,一副子色厲內荏的態度“我真的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