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還好,一哭,小福就發現,他連聲線的優勢都沒了。
原本是可愛的童音小狗,現在感覺隨時能表演一個胸口碎大石。
從紅孩兒變成了牛魔王。
“小福”相南里的表情頓時充滿疑惑,“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小福和aha開始了智械人特有的腦電波信號交流。
你怎么能騙我可惡的戰犯。你摧毀了我對你的信任
aha的風涼話一向不缺這車輪胎這么大,難道不是你要的185長腿帥哥
是啊。身高185,身長460。
小福再也不用思考相南里身上哪個位置最好靠了;也沒辦法在相南里上班的時候,窩在對方懷里,蹭他下巴了。更不用考慮相南里睡著的時候,趴在床尾,跟著一起睡覺了。
小福
小福傳回來一堆亂碼,看起來確實氣得不輕。
于是,aha只好坦白這個型號能裝一個冷凍艙。
所以
也許有天能用上。我們都是電子生命,身體只是可以更換的載具。但人類不一樣。
aha說的很簡略,但福音書卻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看來你對自己的能力沒什么信心呢,竟然算到需要我帶著相南里逃命。
我當然不希望有這么一天,但我不是萬能的神。適當的保障是很有必要的。aha平靜地回答。
或許,在找不到相南里的漫長歲月中,學會正視自己的無能,是aha必修的一門課程。
痛苦嗎
當然。
但比起失去,還是承認自己的無能更舒服一點。
而且,跟在相南里身邊這么久,aha別的沒學會,畫餅技術卻日趨成熟福音書。你是一臺正直、勇敢、守信的智械。盡管我不認同你的理念,但我相信你的品格。
于是,福音書沉默了2kb的流量后好吧,我可以妥協。
但把我的聲音還回來
在福音書停頓的3秒里,兩臺智械暗流涌動,但最終還是達成了認知上的一致。
姑蘇城。
永生科技生物研究所。
李斯特的唇偏薄,顏色也很淡。他的下眼瞼位置有一顆小痣,位于正中。眼眸狹長,顯得有些薄情。
不知道為什么,李斯特總覺得鏡子里的這張臉很陌生。
但他在網上搜過自己的信息,無論是視頻還是新聞,甚至過去的學生證,上面都是這張臉作為頂級學者,他留給外界的資料很少。
當然,不排除內容都被篡改的可能。
但這樣未免代價太大。
而且李斯特也想不出修改的目的是什么。
李斯特還在行李箱里
翻到了一些藥物,是治療精神分裂的。還有一份長達25年的病歷,上面說他睡眠紊亂,偶爾會出現幻想。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而他醒來時,面前陌生的醫生告訴他,說他接受了一次催眠治療,可能會忘掉一些事。
另外,他之前在家關掉了安保系統,把獨棟小別墅點燃想自殺。是安保組把他救回來的。
李斯特全身重度燒傷,放在數百年前屬于不治之癥。但現在,從基因藥里出來的他光潔如新。
他的臉時不時會疼一下。有一種灼熱的痛感。醫生說,這是因為面部皮膚比較薄,修復后也會有些神經性損傷。是正常現象,讓他不用在意。
原來我有神經病。
李斯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