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幾茬,他絕對是故意的。
郁淺燼按了按眉心。
他發現這孩子只要一委屈,自己就會無腦依著。
不行。
得改改。
剛一回頭,郁淺燼就對上了一雙泛光的眼。
“哥哥在看什么”
寧厭靠過來。
郁淺燼“看風景。”
“噢。”
寧厭道“怪不得哥哥喜歡坐在窗邊。”
郁淺燼“嗯”了聲。
寧厭又道“我喜歡坐在哥哥旁邊,我喜歡看哥哥。”
郁淺燼“”
他拍了下寧厭的臉。
“哥哥抽過我了,就不能抽煙了。”
寧厭抬手,在郁淺燼的注視里、從他雙唇間取出了那根煙。
“”
郁淺燼靜靜看著他。
寧厭腦門子一涼,趕緊把腦袋湊過來“那哥哥再抽抽小狗。”
郁淺燼“”
他盯著這狗模狗樣的孩子看了會兒,抬手,又拍了
拍他的臉。
“扯平了”
寧厭一臉認真“那哥哥一會兒回基地也別抽煙了。”
郁淺燼“嗯。”
寧厭開心了“今天是聽話哥哥。”
“”
狗男男
雖然什么也聽不到,暗中觀察的紀一渝還是憤憤罵了句,抬手,就把小號才關注的hec超話取消了。
trg接下來的幾輪對手都不算很厲害,基本上2:0,只有一輪2:1,加上年前的那場,拿下了七連勝。
這天trg幾人正在訓練賽打排位,紀一渝突然偷偷摸摸走了進來。
“誒,你們玩著。我說個事。”
季溪抬頭“你要辭職了嗎雞哥”
紀一渝“”
紀一渝“你就不能說點好話”
季溪“你要升職了嗎”
紀一渝“”
“我要升天了。”
紀一渝罵罵咧咧,然后道“是這樣的,咱下場打i9,那天剛好是司馬淮的生日。如果贏了的話賽后采訪肯定是他去,然后采訪結束時咱們端個蛋糕,邊唱生日歌邊遞給他。”
季溪“好嘞”
季溪回頭“他人呢”
“我讓岳白歲把他叫出去了,不然咱還當著人家面密謀啊”
紀一渝道“你看是季溪你端蛋糕還是小鹿”
鹿予言道“他端吧,他們兩人認識更久了。”
紀一渝“好嘞。”
二天后的這場比賽,trg依然是2:0光速下班,賽后采訪結束時,如他們計劃好的那般,trg其他四人和也岳白歲紀一渝還有數據分析師,一起端著蛋糕走了出來。
他們也提前和主場工作人員溝通好了,偌大的場館放著生日快樂,臺下粉絲們也在齊唱,一同為司馬淮慶生。
司馬淮差點破功,試圖在粉絲面前營造出的高冷形象也毀于一旦。
直到回了基地,他還在念叨這事。
“你們怎么沒有人告訴我”
司馬淮扒拉著紀一渝的胳膊“你知道我廢了多大勁才忍住沒哭出來的嗎,討厭死了”
季溪評價“你就口是心非吧。”
“來來,回家吃頓好的,基地還有一個大蛋糕呢。”
紀一渝道“咱下次比賽是五天后,今兒可以好好休息下了,晚上就不復盤了,。”
季溪“蕪湖”
難得的生日局,他們晚飯就是火鍋配啤酒。
郁淺燼一直不怎么喜歡喝酒,依然沒喝多少,但其他幾人就醉沒了。
而且是在基地,不需要擔心得有人扛他們回家,所以紀一渝也沒收斂。
十二點一過打完比賽回到基地就已經十點客廳就沒音了。
季溪跟司馬淮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這倆喝
得最多,認識久了一起從次級聯賽打上來,借著酒勁回憶和感慨了一番,越感慨喝得越多,已經徹底沒意識了。
鹿予言依然沒醉,雖然司馬淮拉著他的親親ad喝了很多,但這人酒量實在夸張,現在在安靜地幫大家收拾桌面。
岳白歲說他老了喝不動酒,早早就回房了。
沒人不覺得他是在逃酒。
紀一渝還算有點意識,當泉水指揮官“小鹿你不管了,給他倆蓋個厚被子就讓他們睡這吧嗝,我也回去睡覺了。郁淺燼你還好著吧,你把小厭子安全帶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