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讓我沒辦法不依著你。
他伸出手,環過男生的腰肢“哭了這么久,肯定不了,我還怎么幫你”
寧厭一愣。
他還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郁淺燼的意思,瞬間瞪大了眼,莫大的興奮從心底升起,立刻就不哭了。
哭不出來了。
甚至聲音有些顫抖“哥、哥哥”
寧厭因為激動,還打了個哭嗝,然后趕緊覆上郁淺燼的右手。
“哥哥,你摸摸它。你摸摸它就了。”
寧厭第二天醒來時,雙眼果然是腫的。
他媽的。
人果然不能哭。一哭,人設就崩塌了。
他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坐了起來。
身邊床榻已經空了,也是,看著日上三竿的架勢,估計都十二點了。
自己昨天喝得多,但哥哥沒喝多少,他肯定不會像自己這么嗜睡。
等等。
等等
哥哥
昨晚的記憶涌上來,寧厭驟然就想起了一切。
我靠
哥哥哥哥給自己用手解決了。
他還從后環抱著自己,因為自己坐得并不直,所以哥哥的下巴剛好搭在自己肩頭。
就好像,把自己完全圈在懷里一般。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他給自己用手解決了啊啊啊。
看著那峽谷里翻云覆雨掌控賽局的手、溫柔細致地為自己服務,而后骨節分明的冷白指節染上自己的氣息
單是回想這個畫面,寧厭就又有些
血脈僨張。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細細回味昨夜的體驗,那種對視覺和感覺的雙重沖擊。
草。
好熱。
寧厭覺得自己要流鼻血了。
他腦海里正放映著第無數遍那段記憶時,突然,房門被從外打開。
聞聲,寧厭回過了頭。
郁淺燼的臉上依然是那副清冷淡漠的表情,淺色的眸底沒半分情緒,然而越是如此,寧厭就越能感知到昨天的郁淺燼是多么破戒。
他再也忍不住,從床上一躍而下,朝著郁淺燼跑去“哥哥”
“”
郁淺燼愣了一下,下意識接住了向自己撲來的小狗。
然后寧厭的腦袋就又在郁淺燼頸窩蹭個不停了,邊蹭邊嘀咕“哥哥哥哥最好了。最喜歡哥哥了”
語氣是滿滿的幸福。
郁淺燼怔了兩秒,像是被這快樂小狗的情緒所感染,也微揚了下唇角“好了。這么黏人的。”
“就黏哥哥。”
寧厭不依不饒,還緊抱著他“最喜歡哥哥了。”
“嗯。”
郁淺燼沒有拒絕寧厭的話語,反手拍了下他的后背“去吃飯了。季溪他們也醒了,一會兒要一起復盤。”
“誒”
寧厭于是松開了郁淺燼,眉眼是掩不住的喜悅“那我去快快洗漱,馬上和哥哥去吃飯。”
郁淺燼“嗯。”
寧厭又道了句“最喜歡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