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興奮得奮起直追,在飛盤落地的瞬間叼住飛盤,向著晏玖的方向飛奔而來。
晏玖從樹蔭下走出來,準備再和狗子玩一輪飛盤。才走出去,他就看到了跑過來的晏昭。
晏昭迎著狗子的方向蹲下身體,似乎準備接住那個飛盤。然后,杜克像是一陣風般的,略過了對它熱情張開雙手的晏昭。
晏昭傻了,愣愣回頭,然后看到杜克熱情似火地把飛盤,交到了晏玖手中。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會這樣子
杜克是他從小養大的,這狗子性格很是桀驁,玩飛盤的時候從來都不會把飛盤放到晏昭的手中,而是會咬著飛盤讓晏昭追他。
即便如此,晏昭也算是杜克最為親近的人了,其余人都不能靠近它三米之內。尤其是那個討人厭的晏青樹,更加是連這片草地都不能踏足。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杜克竟然叼著飛盤,交到了晏青樹的手上它還搖尾巴哦,不它見晏青樹沒有跟它繼續玩的意思。
它它它,它還躺下翻肚皮
晏昭眨了眨眼睛,然后看見晏青樹似乎發現了自己。
然后,那個討厭鬼抬了抬手,竟然跟自己打招呼
一股怒火直沖腦門,晏昭沖著晏青樹就跑了過去。
“嗚”
杜克竟然是壓低身體,對晏昭齜牙咆哮,擺出了威脅的姿勢。
晏昭一個急剎車,他大受打擊,卻又不忍心教
訓從小養大的愛犬,只能指著晏玖顫抖著手指,說“你你你你對杜克做了什么”
晏玖笑了一下,說“你想知道嗎”
話音落下的時候,他的笑容消失,直直盯著晏昭,又重復一遍“想知道嗎”
莫名的,晏昭往后退了一步,隨后又覺得自己這個動作似乎太慫了。
他吼了一句“誰想知道啊,跟你這種人說多了會傳染窮酸的”
吼完,晏昭上前,拉著杜克的項圈,直接跑了。
晏玖看著他的背影,說“系統,你看,訓狗是不是挺簡單的。”
聞則睜開眼,有些茫然。
他怎么會睡著了。
書桌上攤開幾本厚厚的原文書,這是聞則的閱讀時間。他從來不會在不該睡覺的時候睡著,可他剛才睡著了。
而且
聞則抬手,摸上自己的心口。
他好像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他似乎找到了十分重要的寶藏,在發現的瞬間,他聽到了靈魂的歡呼聲。但是,只有一瞬間。
他又失去了。
可是,他想不起來那是什么,只記得一棵樹,還有樹前的一片草坪。
聞則從一旁拿過一張白紙,在上面開始涂畫起來,很快,夢中還記得的片段出現在紙上。
隨后,他又打開電腦,把畫中的內容掃描進去。這是,橡樹莊園他記得好像是屬于晏家的產業。
晏家
在放假前,他好像收到了一張來自晏家的請帖
或許,可以過去看看。
聞則對這些所謂的宴會從來沒有興趣,但這一次,他莫名覺得自己應該要去。
沒有理由。
或許,只是因為那個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