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聊的喜劇開場前,活動一下筋骨,也是不錯的。晏玖忽然有些惆悵,他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交易員罷了。
怎么會淪落到出演這種荒謬喜劇的地步。
段睿澤臉上更加露出幾分不屑起來,想必眼前這個晏青樹,也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才會什么都不問就跟著他走。
兩人往前走了一段,轉到了后山的位置。此處人跡罕至,適合談話。
“晏青樹,我警告你,我喜歡的是疏清,你不要對我有其他的想法。”
“”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差點被讓暗暗提氣,準備打架的晏玖給自己嗆到。他甚至有些茫然地問“你,在說什么”
“我說,就算你是疏清的雙胞胎哥哥,我也不會同意把婚約對象換給你的。”段睿澤開始放狠話,“疏清善良,覺得這十幾年你在外面受苦了,什么都愿意讓給你。”
晏玖“”
判斷失誤,早知道過來是聽這種小學生放狠話,還不如去宴會廳看晏疏清一家子唱戲呢。
“你聽到沒有”
或許是他漫不經心的態度,惹怒了本來脾氣就不好的段睿澤,他聲音不由得高了幾分。
而此處的位置,正好在兇猛無比的杜賓犬附近。
只見一道黑影,如同閃電般的竄了過來,對著段睿澤的小腿,就是惡狠狠地咬了一口。
“嗷”
段睿澤下意識去踢,動作卻比不上身形靈敏的杜賓犬。
晏玖心道不好,不能讓人這樣跑了。搞出這么個事情,這段睿澤萬一不依不撓,要把狗子弄死就不好了。
他雖然馴服杜克的時候沒留情面,但狗子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總是能是讓晏玖心軟幾分。
心思急轉,晏玖很快想到解決的辦法,他不能坐視不管,只能采取不太體面但最簡單的解決方法。
他反手就把段睿澤按在了地上,隨后對著杜克一點頭“乖狗子,過來,尿。”
以段睿澤這樣鼻孔朝天的樣子,如果被狗尿了一身,肯對打斷牙也會把這件事情給吞進肚子里去。
再加上晏昭那護犢子的性格,狗子的性命肯定是能保下來的。
只見那杜賓犬,一個指令一個動作,毫不猶豫。它走到段睿澤身邊,抬起左腿,就尿在了他的高定禮服上。
幾分鐘后,晏玖看著落荒而逃的段睿澤,坐在草地上放聲大笑。
這些人,真是太有意思了,連條狗都打不過,如果末世來臨,也不知道能不能抱著他們的萬貫家財或是人流身份多活一天
。
杜克不明所以,但它知道晏玖高興,便也人來瘋的湊上來打滾。
晏玖抱著狗子一頓擼,隨后才拍了拍身上的草,“走了,明天再來陪你玩。”
“嗚嗚嗚。”
沒走幾步,他就覺得衣角一緊,低頭又看見狗子那雙水汪汪的眼睛。
晏玖笑了一下,很是縱容地蹲下身,抱著它的脖子說“乖狗狗,我去看場好戲,你在這乖乖等我,明天見。”
“嗚”狗子不解,狗子歪頭。
晏玖摸了摸它的下巴,又指了指宴會廳的方向,“就是那里,都是被線操控的木偶,準備上演一出木偶戲,想想我還有點小期待呢。”
“好了,走了。”他拍拍狗子的頭,在它迷茫額目光下離開。
生日宴會,宣布失散多年的親兒子找回來了,一家人和樂融融切蛋糕,然后晏疏清拉一曲小提琴。
隨后他邀請晏青樹上去,上不得臺面的晏青樹沒有才藝,當著眾人說話的時候也磕磕巴巴的,丟了個大臉。
當然,這段“劇情”是“系統”告訴晏玖的,作為任務的背景資料。
現階段,他的“任務”是在臺上表演才藝,讓眾人大跌眼鏡。晏玖沒有才藝,也不知道表演一個擒拿能不能算是完成任務。
晏玖倒是覺得,這一家子人還挺有意思的,一個生日宴會還帶表演才藝的,是一出合格喜劇。
名聲、財富、權力還有他人的目光,一根根都像是無形的線,拴著這些人在臺上表演。光鮮亮麗,在迷茫中醉生夢死。
即便是有著夢世界的威脅,他們依舊覺得,只要有錢有權,就能得到異能者的保護。可大廈將傾之際,錢和權在絕對力量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出好戲,即將開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