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了點隱隱的期待,五條悟搞不懂了,怎么這個人總能搞出點令人失語的話。
伏黑惠說他被那個男人給騙了,五條悟自然會認為是來尋仇的。惠嘴上說自己清楚老爹是個混賬,但其實并不知曉伏黑甚爾惡劣到什么地步。
他想聽的話,五條悟不會隱瞞,會直接告訴他所有事。
伏黑甚爾參與到了盤星教對星漿體的追殺中,他殺了很多人,最后被自己殺掉了。
如果伏黑惠不能理解「盤星教」和「星漿體」也沒關系,這句話簡化一下就是
「你的父親拿錢殺人,最后被我殺掉了。」
這也不算秘密,等伏黑惠進入到咒高,只要他有心打聽,隨便從哪個知情咒術師口中都能得出相同的結論。
因為太簡潔了,甚至不會存在一絲有失偏頗的地方。
但這種事應該是不能告訴這個人的吧。
倒不是覺得會給對方帶來什么情緒,五條悟單純的覺
得,既然他做出了殺掉父親,又將孩子暫時記入名下這種事,那就有責任親口告訴他。
而且聽他的口吻,好像真的被騙的很慘。
“你找他干嘛”五條悟問。
“啊,也不是找他,只是隨口問問。”
“那你不要問了。”
泉鯉生不想吵醒伏黑惠,于是捂著嘴笑起來,一抖一抖的“好,那我就不問了還有別的事情嗎”
“我本來也是找惠的,能和你還有什么事。”
“我以為你會問我為什么會在影子里不問這個啊好的,那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像在忙著什么插班生的事情吧。”
“”
跟脾氣好的人說話就會這樣,不管說什么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尤其是這話里聽不出敷衍或是挖苦要是從頭到尾都是謊言的話,那也太可怕了。
至少伏黑惠搞不定這種家伙吧。
“等我忙完,會來找你的。”五條悟說,“在那之前溜走也可以,不如說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了。”
鯉生不清楚五條悟的想法,他對「被五條悟追著找」這件事熟悉得有點過分,倒是從來沒聽過「溜走也可以」。
嗯,比自己認識的五條悟要成熟不少呢。
這么想著,鯉生答應了“好哦。”
電話掛斷后,鯉生又等了會兒,伏黑惠醒得很快,算算時間其實他也只睡了四五個小時。
少年醒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垂頭看著自己的青年,頭下枕著的東西比枕頭要柔軟,泉鯉生的手還撫在他的眉心,寬和問“睡得還好嗎,惠”
相當不自在坐了起來,在看見青年快融入影子前,伏黑惠又不得不伸出手抓住對方。
你在干什么啊,惠對自己埋怨道。
鯉生把伏黑惠皺巴巴的表情當成了起床氣,又將五條悟打電話來的事情轉告給了他。
“要去學校嗎”他問。
“去。”
“那可以松開手了,我呆在影子里沒關系的。”
“好。”
結果還是沒把道歉說出口。
已經走到浦見東中學門口,伏黑惠還在糾結這件事。
作為這所中學「小有名氣」的不良,不管是門口的老師還是學生都不會對「伏黑哥翹了一上午的課中午才來」這件事有什么意見。
會持續發出抗議的也只有班主任了。
所以當伏黑惠在門口被攔下的時候,他稍微有些詫異。
定睛一看,詫異變成了帶著警惕的不善。
“原來真的在這里念書呢。”
被泉鯉生稱為「時髦狐貍小哥」的禪院咒術師擋在面前,雙手攏進袖口,笑瞇瞇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