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陌生的語言,瑪蒂諾卻能看懂
「我很喜歡能看懂文字的書,喜歡碧藍如洗的天空,喜歡giotto揍人時候的樣子,喜歡埃蓮娜的詩歌和她花園里的花」
因為有一個錯詞,代為檢查的斯佩多得意洋洋抓住了這個小辮子,并用紅色墨水大大畫了一個叉。
那時我氣急,只顧著與他爭論,并將此惡行奔走相告,好讓所有好友都認識到他刻薄的嘴臉。
giotto支持我和他干上一架,g則讓我別去送死。
朝利雨月好不容易來次意大利,剛一進門就被偷偷抹眼淚的藍寶迎面撞上。
這個地主家的兒子剛剛肆意嘲笑我,被阿諾德的冷酷的眼神給嚇得落荒而逃。
這群人居然沒有一個愿意從行動上支持我,除了我的半個同事,神父納克爾。
納克爾可聽不得這樣不公的冤屈,拿著圣經打算幫我找回場子。
雖然我覺得禱告對斯佩多這種厚臉皮沒用,但萬一納克爾幸運地把他禱死了呢
總是要嘗試一下,畢竟我的運氣一向好到宛如獲得神的垂青。
最后我也沒能見證斯佩多被禱死的精彩現場,因為在我氣鼓鼓出門前,埃蓮娜就拖著斯佩多來向我道歉了。
這個冬菇頭難得吃癟,看在埃蓮娜的份上,我決定寬宏大量一次,就連他小聲罵我小人得志的尖酸呢喃也悉數原諒。
那晚恰好有家族聚餐,所有人都在長桌邊上吃飯聊天。
我往嘴里塞著面包,一旁的giotto還是有點可惜我沒能和斯佩多打起來,說如果我挨揍的話,一向疏離除我外所有人的阿諾德肯定會摻合進來。
他還拿他的超直感起誓,阿諾德肯定早就有把斯佩多拷起來痛揍一番的念頭,從知道斯佩多在暗地里罵他控制狂開始了。
我有些震驚“阿諾德的探查已經這樣無孔不入了嗎”
giotto無害又單純地撓了撓頭“啊,是我說漏了嘴。”
“”艱難地將口中的面包咽下,我悄悄問,“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他笑得純良,沒回答,估摸是知道我得到答案之后肯定會轉頭就告訴阿諾德。
在「無傷大雅的情況下出賣朋友」這件事上,我和他的速度簡直難分伯仲。
我們在這兒小聲交談,阿
諾德默不作聲推給我熱好的牛奶。
不得不說,這讓我感覺和這些手里都端著酒杯的人非常格格不入。
可他不允許我喝酒,要知道,這里可是西西里,哪怕是最虔誠的主教,也會找巴勒莫賣酒的小伙悄悄喝上兩杯。
實在是太無聊,和giotto聊天的話,大概率會被g用奇怪的眼神盯著。
我猜他想警告我,別他媽每天試圖帶壞giotto,把他原本就不守規矩的性格導向更加散漫的方向。
這小子真的過分,這種事情怎么不去警告當事人呢
而且到底是誰帶壞誰,我只是一個想讓所有人都快樂的圣徒,而他如今是一大家族的教父,到底是誰能帶壞誰
至少阿諾德是這樣說的,他總是擔心我會深陷西西里無可逃脫的漩渦,畢竟在他心目中,我的智商來應付梵蒂岡教會都十分艱難了。
藍寶在聽著納克爾抱著他不離手的圣經究極的碎碎念,我猜他沒轉頭就跑,還是回憶起了納克爾放下圣經開始打拳時候的恐怖模樣。
朝利雨月好脾氣地和他一起聽著,時不時發出颯爽的笑聲。
所以我又開始找「重歸于好」的斯佩多閑聊。
“用初學的語言寫的東西,根本沒有水平可言。再去評改下去,你就不是在尋找我試圖表達的觀點與視野,而是費盡心思在挑選簡陋的瑕疵了,斯佩多。”
我很嚴肅地向d斯佩多抗議“德語很難的”
斯佩多平靜注視著我,然后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