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小伙不用回頭,身后的熱量溫暖了他的背脊,像是西西里伸出的無數雙手,全部搭在了他的肩頭。
那份重量構筑
出堅不可摧的精神,以令人瞠目結舌的壯麗景象呈現在斐迪南一世的面前。
蒙住雙眼的人被充滿傲慢的飼料豢養,來侍奉這冷酷的時代。
可盡管如此。
“陛下,您看見了嗎”瑪蒂諾說,長夜如磐,西西里的海風凄冷又凌厲,可依舊吹不滅那搖曳的火。”
giotto就站在國王陛下的面前,他須得仰視,可不必臣服。
即便沉默和不作為總能占上風,涌動的暗流也終將變成一場盛大的海嘯。
滿是血肉的世界中。
“那就是他們寒夜中的太陽。”
斐迪南一世的臉色低沉下來。
他不會接受這樣的結果,即使能忍讓西西里對他的挑釁,更加真實的處境也擺在他的面前。
giotto是否是上帝之子尚且存疑,就算他是,離教皇國有著一定距離的兩西西里王國依舊可以限制「上帝之子」的身份。
可圣徒不一樣,瑪蒂娜埃斯波西托在羅馬待過很長時間,庇護九世也只能用暗殺的手段來處理掉這個礙眼的圣徒。
她是西西里和教會的紐帶,她的支持明確意味著梵蒂岡的支持,教會會為了她不遠萬里投來目光。
法蘭西的燒煤黨遭到庇護九世的拒絕后四處亂竄,他們不得民意,因為意大利人在戰亂中早就沒有什么民族精神。
但他們依舊信仰上帝燒煤黨遲早會找上被圣徒擁護的giotto。
斐迪南一世還不知道,阿諾德和瑪蒂諾早就在暗中完成了他所設想的事情。
因和果亂序了。
燒煤黨越過教會知道了西西里有giotto這樣的存在。
而梵蒂岡的預言更是他所接觸不到的東西,這和圣徒無關,他們絕不會拒絕「上帝之子」。
只要他今天讓步,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就連國王也無法徹底掌控。
在氣氛變得緊張的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阿諾德站了出來。
“國王陛下。”他說,“很抱歉拿私事來叨擾您,可我找不到更尊貴的人來見證這一刻。”
斐迪南一世皺眉“什么事”
瑪蒂諾也投來了視線。
為了面見國王,他們都換上了再正式不過的穿著。
瑪蒂諾本來依舊是一身教袍,但在出門前被阿諾德叫住,說代表神職人員的穿著會讓斐迪南一世下意識抵觸,現在的局勢不能這么做。
于是瑪蒂諾又滿臉扭曲地換上了埃蓮娜給他準備的黑色禮裙,好在厚實披風遮住了裙擺,勉強算是給他留了點面子。
阿諾德也脫下了耐臟的風衣,黑西裝和長款黑色大衣讓他身型更加挺闊,鉑金色短發一絲不茍梳起。
在正裝加持下,英俊得令人頭暈目眩的男人從黑色大衣口袋中摸出一個小盒子,打開,黑色的絨布中豎立著一枚戒指。
阿諾德半跪在瑪蒂諾面前。
他罕見的帶著淺笑,眼里的藍色
柔和得快要溢出“你愿意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