瀨尾澈也還有很大一部分意識無法適應數據化的高效轉譯,處理這些信息花了些時間。
按照時間線,最新待處理的事項中有著這么一行。
處理臥底波本和蘇格蘭威士忌。
看到眼熟的名字,澈也一下子精神了,也顧不上查看「雛河凪」的限制,立刻調出了事項的前因后果。
半個月前,組織接下了一樁生意有買家想要日本囚犯的特定名單。
買家似乎和那部分囚犯有什么深仇大恨,但自己也不清楚仇人到底是誰,只是給出了范圍,想要通過組織的系統進行排查。
這本來不是組織的業務范疇,和偵探搶活干什么。
可買家明擺著是想要那些人的命。
沒有偵探會接受這樣的委托,加上出手確實
闊綽,后續對名單上家伙的處理大概率也會一起打包交給組織這份「工作」就輸入給了雛河凪。
由于是日本境內的活動,公安很快也收到了消息,打算就這個機會開始深入挖掘「雛河凪」的存在。
可公安不清楚系統的能耐,世界上沒有他入侵不了的網絡,真想對付他,唯一的辦法就是大家一起回到質樸的紙質辦公時代。
在日本警方幾乎透明化的情報系統中,「雛河凪」很輕松地找到了佐久間奈緒的計劃書。
佐久間也有所防備,她沒有把所有行動人員都列出來,參與秘密行動的核心人員依舊不明。
「雛河凪」做出了判斷,可以借這個機會排查出組織中的「老鼠」。
行動中的所有小計劃是不用上報的,系統擁有自主處理權限。
提前對公安的人展開襲擊,拿抓獲的人員和或真或假的信息當誘餌,再用龐大的數據庫排除掉小概率人員,結果顯而易見了。
將波本和蘇格蘭威士忌的所有信息與日本警方數據庫、日本醫療數據庫、日本教育資源數據庫交叉比對,「雛河凪」很快找出了這兩個人的真實身份。
原本還在讓系統半自動化運行的澈也立刻拿回了控制權,電光火石間撤回了發出的消息。
再把數據庫里有關臥底清理的任務全部銷毀,業務生疏的澈也這才騰出功夫來處理現在的局面。
誰是神經病系統我24小時待機加班加點干活,還得被造謠羞辱小心我向上頭舉報你們職場霸凌
他這么抱怨了。
地下室沒有攝像頭,待基安蒂和科恩離開后,波本捂住手機,對蘇格蘭威士忌無聲說「怎么回事」
蘇格蘭威士忌兩步上前,抽出小刀割斷捆著高松啟太的扎捆條,捂住他的嘴以免發出動靜被察覺。
「他撐不下去了。」他用唇語對波本說。
波本「能不能聯系上佐久間」
「組織盯著。」考慮到剛才看到的那半條消息,蘇格蘭威士忌有些拿不準這是不是陷阱。
把高松啟太送去醫院。系統突然冒聲。
別在那兒搞小團體了,你們兩個。現在所有任務由你們接手,第一步,先把人送去醫院。
兩個臥底相當謹慎,沒有在第一時間作出任何回應。
系統又開始不耐煩了。
新來的還不知道我是誰是吧去打聽一下「雛河凪」,誰用過不說一句好。琴酒那么刁鉆的人都只會給我五星好評,不然我是怎么混到現在的。
蘇格蘭威士忌審慎問了一句“送去醫院的目的是”
還沒想好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問這么多干什么后續的工作我會安排,我還會害了你們嗎
蘇格蘭威士忌“”
波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