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的時候就更是了,一次元形象會美化很多東西,鮮艷的發色和瞳色是先天優勢,將原本立體的人往某個特定的風格拉近。
瀨尾澈也本人其實一眼看去不是會令人忍不住夸贊漂亮或可愛的那類,他只是
很鮮活。
“你再罵試試”系統界面的那個人瞪著眼,“搞得我像什么罪不容誅的惡霸一樣,要不是我現在只能這副樣子,這破工作誰愛做誰做。”
萊伊“你在怪我當時的決定嗎”
澈也沉默一會兒,明顯是被男人突如其來的直言給攪亂了原定的語言攻勢。
“這該我問你。”他突然輕聲道,“你在后悔當時的決定嗎”
沒等萊伊有反應,他又嗤笑一聲“呵呵,后悔也晚了。當時我喊半天別別別,你愣是不聽,現在覺得棘手了吧真是活該。天才的大腦加上完美的系統,我還會更棘手的。”
這段話里沒有指責的語氣,幾乎全是充斥著炫耀的洋洋得意。
輕松點想,能直接當他在開玩笑,總之目的很明顯,是在把原本有些重量的話題給繞開。
萊伊低著頭,默默看著屏幕里的那張臉,也不說話。
“要是我還「活著」,你現在已經被我親手毆打得連連道歉了。呸呸呸,我也還沒死。波本不想賺這筆外快我也能找到別人你少擺出那副臭臉。”
“你安慰的方式還真是別具一格。”萊伊說,“瀨尾seo,你不會自己沒意識到”
澈也撇嘴,直接打斷了“別喊我seo,我想寫的阿茲納布爾可沒你這么討人厭。向來只有我主宰劇情,被「角色」牽著鼻子走這還是第一次。”
萊伊“你想我喊你什么雛河凪”
澈也沒好氣道“我還能管你喊我什么你愛喊什么喊什么。”
“澈也tetsuya。”萊伊只是念著名字,什么也不說了。
“”
瀨尾澈也很不適應聽到這個嗓音念他的名字。
在他印象中,自從和秀一一三熟了之后,那家伙基本都是你啊你的喊。
嚴肅的次數屈指可數,只有在隱約要發火的時候才會連名帶姓撂
話。
自從上次險些被放鴿子后,澈也有很認真地有意識區別開兩個世界的赤井秀一。
事實上,雖然有同一張臉,同一個聲音,同一種性格,但依舊非常好區分。
三好室友秀一一三才不管他在搞什么怪事,又惹了誰,怎么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他問都不問。
兩個領地意識都很明顯的人,總要適當地忽視一些東西,才能保持在外人眼里匪夷所思的默契。
但是這個赤井秀一他的侵略性太強了。
他會配合你做一些無傷大雅的事,但事件背后絕對有著他自己的打算。
就這樣還不夠,他的每個舉措和每句話都在試探,試探雙方的信息差,試探對方的態度是還能繼續退讓還是到此為止。
他想弄清楚
弄清楚什么
澈也覺得現在沒有「秘密」是赤井秀一不知道的。
他從幾年前就陰差陽錯參與進了雛河凪的這一實驗,后來疑似從系統手里拿到了連琴酒和澈也都沒能預先查出來的權限,還潛伏進了組織。
「雛河凪」做了什么他應該是一清一楚才對。
“我得抓緊時間刪除記錄了。”
明明是自己先讓男人低頭和他對視的,澈也卻成了先避開的那個。
他干巴巴說完,從系統頁面迅速消失了個干凈。
萊伊慢條斯理收起手機,最后看了眼街邊攝像頭,踏著晚霜離開了這條街道。
翌日。
離監視目標三十米開外的公寓,一個影子靠在窗邊,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