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greenhand。”青年動彈不得,只能用勉強能活動的手指撓著他的手背,“放手”
波本沒放,他在思考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思緒游移時沒注意手下力道。
“降谷零,你給我放手”
兇巴巴的,帶著明顯的怒氣,但實在沒什么威懾力,反倒是話里念出的名字起了作用。
背后的人卸下了力道,瀨尾澈也終于被松開了。
他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也不管雅不雅觀了,趴在臟衣服堆里聳著肩,骨骼的刺痛明顯,沒有脫臼是為數不多的好事。
波本蹲在沙發邊上“怎么回事”
“沒弄清怎么回事就動手是哪來的臭習慣”
澈也雙手還是使不上力,側著臉想看著波本全力開罵,結果眼睛被頭發全擋住了。
波本這死小子也不搭手,只把他擋眼的頭發撥開,別在耳后,盯著他眼睛繼續問“所以是怎么回事”
瀨尾澈也“你先把我拉起來。”
“你腿沒斷。”
“我腰不好趴著起不來不行嗎”澈也怒氣加倍,“怎么,系統也要鍛煉成大猩猩才算合格嗎”
波本這才伸手拉住他胳膊,剛打算使力,瀨尾澈也又開始慘叫“痛痛痛痛”
應該沒那么痛才對,至少不會喊得像現在這樣堪稱撕心裂肺,痛苦萬分的程度。
“你好麻煩。”
波本沒辦法,只能雙手插在他胳膊窩,把人撈起來,在沙發上放好。
澈也依舊使不上力,襯衣皺巴巴的,扣子要崩不崩,整個人亂七八糟的也沒法整理,晃著腦袋想把不聽話的頭發晃到臉頰兩邊。
波本摸出手機。
信號是正常的,但手機里時刻運行的終端沒有任何反應。
“我勸你別打電話。”澈也說,“不管你想打給誰都沒用,你現在是在逃亡路上膽戰心驚的設定。剛才的無理行為勉強能算符合人設,再亂來你至少得暈半小時。”
波本放下手機,再度和青年帶著怨氣的目光對視“你可以開始解釋了。”
解釋這件事的前半段并不算復雜。
意識到不對之后,瀨尾澈也立刻開始在整個網絡搜索起與這趟列車有關的信息。
他的「視野」不斷延伸又延伸,無數權限在他面前都只算是虛掩著的門。
而他要做的只是推開門,踏進去,蠻橫的翻箱倒柜,尋找自己要找的東西。
這么大的動作勢必會引來無數警覺,組織也必定會問起。如果這只是一件波本自己能解決的小事,完全得不償失。
而澈也找到的東西證明了,自己的舉動完全是有必要的。
這是一起無差別恐怖襲擊。
列車上布滿了信號干擾裝置,這注定了安裝在車上的東西不是遠程炸彈是定好時間的氣體密封裝置。
在列車按照原定時間駛入隧道,一片漆黑的環境下不會注意到無味氣體的泄露。而在列車離開隧道后,整個車廂的人都會陷入昏迷。
昏迷只是第一階段,恐怖襲擊當然不會只為了迷暈人這么簡單。
“一輛死亡列車直接沖向站臺,這會成為近十年來影響力最壞的惡性事件。”
從龐大的數據流中篩選出這些情報也不是簡單的事,至少對現在的瀨尾澈也而言算得上吃力。
在有了結論后,他立刻聯系上蘇格蘭,也不顧不上討論要怎么解決了,得先處理被困在有毒氣體中的波本才行。
如果列車上的人都看過他的,那么整輛車都能得救。
不幸的是,這是一輛典型的商務列車,發動異能后捕捉到的對象只有波本一個。
于是,波本來到了瀨尾澈也所創造的世界中。
“你頂替掉的角色就是那個倒霉的甲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