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真的阻攔,方式不和他心意,這個人又會開始發神經。
這種矛盾體現在方方面面,例如瀨尾澈也總是有意無意變現出對自己的無條件信任,好像跟著去哪里耗時間都無所謂,他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拿來浪費。
可行為卻又無一不體現一件事他在等一個節點。
一個可以算是結束的節點。
例如被組織找到,例如被送去華盛頓總部一個可以明確關系結束的節點。
找到瀨尾澈也的時候,他在和波本閑聊。
作為組織成員,波本即使消失在拉斯維加斯也不會有誰去主動尋找,而作為公安,波本直接忽視了被捕其他組織成員。
趁亂嘗試帶走瀨尾澈也才是一本萬利的做法。
沒能如愿的原因則是
“不去日本,我干嘛要去日本。”
赤井秀一聽到瀨尾澈也有氣無力的聲音。
“是啦,我就賴著萊伊怎么了。別看我這樣,其實是個純愛黨,不搞亂七八糟的。”
波本沒怎么強求,語氣很輕松。
“你不會在下面亂成一團的時候在酒店房間喝了個爛醉吧怎么開口就是胡話。”
瀨尾澈也“我要是喝多了就直接吐你一身了,像上次那樣。”
“那我也會像上次那樣,把你掛樹上清醒。”
“好惡毒,公安都這么惡毒嗎”
“唯獨你沒這么評價的資格。”
“尖酸刻薄的時候就別說敬語了,兄弟,攻擊性這么強是會找不到女朋友的。”
“還真說得出口啊,你這家伙。”
非常熟稔的口吻,不管是瀨尾澈也還是波本。
熟悉起來的契機應該就是死亡列車事件,那時他們消失了一段時間,沒人能查到發生了什么,當事人也三緘其口。
瀨尾澈也不容易和人熟悉,在線上他可以隨意說些亂七八糟的,毫無距離感,放在現實世界后,這個人慫得難以想象。
波本也不容易和人熟悉,不管是組織其他人,還是和他進行過幾次交易的赤井秀一,他們之間其實并沒有信賴可言。
推開門,首先印入眼簾的是地上沾著血的棉布。
接著是趴在沙發上的瀨尾澈也,襯衣半掀,后腰處貼著醫用紗布。
波本坐在對面,和澈也同時轉頭看來。
“搜查官先生來逮人了。”
波本挑眉,知道自己就算強制把人擄走,也不可能頂著fbi和組織的雙重壓力把他帶回日本,干脆起身。
“既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什么選擇對自己比較好吧。”
澈也滾啦,怎么每個人都想讓我打電話aheiahei你是最沒誠意的那個,佐久間就是這么教你當說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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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笑了笑“那下次我帶幾個飯團來”
“你怎么不說帶烤紅薯”
“那又不是你想吃的。”
波本雙手插在口袋里,直到和赤井秀一擦肩離開的最后一秒,都和站在門口的男人一直對視著。
走到沙發前,赤井秀一說的第一句話是“誰幫你把定位取出來的”
半抬著頭,瀨尾澈也說的第一句話是“把手表還給我。”
原本就復雜的情況,從這一刻開始,徹底不受控制了。
帶著傷者秘密撤離的難度比之前躲開組織的追捕要麻煩不少,更麻煩的是兩人間逐漸緊繃的氣氛。
即使是最開始,赤井秀一完全不信任瀨尾澈也的時期,他們之間的氛圍也沒這樣糟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