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雛河凪的監視是多方面默許的結果。
決心將人從拉斯維加斯帶走的搜查官正在和總部商議,因為雛河凪的身份至今十分可疑,哪怕搜查官提出自己做擔保,總部依舊會有各種考量。
畢竟他之前做過什么事,大家都有目共睹。
在組織的時候就搞得世界范疇的各個機構雞飛狗跳,脫離組織之后也沒安分。
盡管帶來了實打實的收益,但和風險比起來,說不清是劃算還是不劃算。
在搜查官處理事務的時候,fbi派人監視也是情有可原的。
在這三天,雛河凪很安分,他哪兒也沒去,就呆在房間,時不時趴在窗口看著外面。
望遠鏡中看見他清晰的面容,總是在出神,像個擺放在窗口的人偶。
監視者不清楚他的情況,他們手里的情報是被修改過的雛河凪是黑衣組織手持系統的實際使用者。
僅此而已。
“雛河凪被帶離了酒店。”
這句話三個監視者瞬間緊張起來。
而當他們從架好的狙擊槍多倍鏡看清后,三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赤井”
使他們驚愕的不止是赤井秀一不知何時回到酒店這件事。
男人步履輕松,牽著雛河凪和他說著什么,走到了無人的拐角。
他把雛河凪推進狙擊盲點,監視者不得不抽出兩人調整方位。
而就在兩人撤搶,一人繼續觀察的瞬間,赤井秀一摸出勃朗寧,冷漠的綠色的眼睛與觀察者對上。
他開槍了。
官方數據記載,勃朗寧的有效射擊距離是50米左右,實際上,在一百米至兩百米的距離,它依舊具備強大的殺傷力。
監視點離酒店很近成為了最大的敗點。
這一槍直接命中了多倍鏡,子彈動量不足,卡在多倍鏡里,沒有直接射穿。
事實上,要不是巷子里突然伸出的手把赤井秀一拽了進去,這一槍瞄準的或許是更危險的地方。
“他在干什么”下意識撤退后,被這一突發狀況驚得跌坐在地的監視者冒著冷汗,看向同伴。
同伴表情凝重“立刻報告總部,我們失去目標了。”
赤井秀一讓瀨尾澈也大開眼界。
澈也原先想的是,憑借室友出色的人格修正技術,看好一個偏激的廢物有什么難的。
結果赤井秀一比他偏激多了,簡直不像人。
“你對fbi開槍干什么”
擔心這家伙又突然搞出什么動靜,澈也一路上都扒拉著他不放。
赤井秀一有些嫌棄,想把試圖手腳并用拽著自己的人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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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碰到這人就開始哀嚎,又是后腰傷口開始痛了,又是自己現在好脆弱,好無助,碰不得,一碰就會休克。
看來確實腦子出了點問題,從擅長裝傻充愣的弱智變成貨真價實的弱智了。
“我趕時間。”赤井秀一說,“你松手。”
“我松什么手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直接打算去殺穿匡提科fbi國家學院”
“要是手表沒被拆干凈,會被送去華盛頓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