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閑漢痛得大聲慘叫,氣急敗壞踢掉凳子,撲上前,舉起拳頭對著文素素就打。
文素素早已做好準備,側身避開,閑漢撲了個空,她抓起竹筷,盯準閑漢的后腰,用力扎下。
閑漢只感到腰上巨痛,慘叫得聲音都變了形。他跌跌撞撞往前撲去,撞上旁邊案桌,無力趴在上面動彈不得,捂著腰呻吟著喊痛。
文素素將筷子扔回案桌,拍拍手,平靜地道“你在自己家里逞逞威風也就罷了,真當女人都可以任你欺負”
鋪子里鴉雀無聲,文素素眼神掃過去,先前叫得起勁,其他的幾個閑漢混混,對上她的目光,被她的狠戾嚇得忙別開了頭。
瘦猴子提著桑皮紙包好的餛飩,嘴都快裂到了腦后跟。
這些混賬敢惹老大,真是瞎了狗眼
濺到她衣衫上的血,可都還沒干呢
文素素拿了一文錢出來,扔到伙計的懷里“陪你的碗。”
伙計戰戰兢兢接著,朝東家看了去。
東家與楊掌柜面面相覷,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懼。
煞神,真是煞神
楊掌柜悄然咽回了口水,幸虧他謹慎
離得近了,他看清了文素素衣衫上不是繡的花,而是血
文素素沒再理會他們,對瘦猴子道“走,回去。”
瘦猴子趾高氣揚跟在了文素素身后,他們一走出門,圍觀看熱鬧的人,自發讓開了道。
人群中也有婦人娘子,有人眼神復雜,有人艷羨,有人炙熱。
她們靠著自己的雙手,織布繡花,做廚娘,漿洗賺了錢。
憑什么她們只能跟在男人身后出門,憑什么她們不能去鋪子里,吃上只有男人才能吃到,熱乎乎剛出鍋的餛飩
有個年約十左右的婦人,捏著自己起早貪黑織布賣得的大錢,朝著鋪子走進去,壯著膽子大聲道“我要一碗鮮肉餛飩”
韓東家嫌棄地看了眼攤著的閑漢,推了下伙計,“快抬出去,鋪子里還要做買賣呢。客人來了,還不趕緊去招呼”
伙計回過神,忙上前招呼婦人,殷勤無比地擦拭案桌,請她落座。
文素素聽到身后的動靜,望著升上天際的太陽,嘴角微微上揚。
殷知晦那邊暫且不找她也沒關系,茂苑有河有海,除了刀魚,還有其他的河海鮮。她手上有錢,等睡醒了再出門去好生品嘗。
能有人跟她一樣,大大方方走到堂前,哪怕只有一人兩人,僅僅是食鋪茶樓。
她不顧疲憊走出門,也就值得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