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一臉兇,網吧的桌椅東倒西歪,江時胳膊不知道蹭到哪里,被劃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直冒。
他爹也沒好到哪里去,鼻青臉腫,被年輕氣盛的江時完全壓制。
畢竟,一個成天喝酒賭博,另一個每天做苦力活,力氣都練出來了。
江時打紅了眼,舉起一個椅子就往人身上砸。
好在當時網吧老板及時阻止,才沒把事情鬧大。
最后警察來了,判定網吧損失都由江時他爹負責,畢竟當時江時只是一個未成年,警察將這件事定性為家庭內部矛盾,對兩人各自教育完就放走了。
他爹一聽要賠償網吧小幾萬,直接把江時扔下跑了,最后還是網吧老板心善,只讓江時賠那些設備維修的費用,不過江時前幾個月的快遞也白搬了。
那段時間,江時憔悴得可怕。
不過現在都好了,江時進了tg后明顯被照料地很好,臉上都長肉了。
竹子欣慰地看著江時面色紅潤的臉蛋,以及脖子上圍著的帶著tgxu小標的圍巾,重重拍了拍江時的肩膀,振聲道“都過去了,我們以后會越來越好”
他說得真情實感,可是江時卻搓了搓胳膊,嫌棄道“別肉麻。”
說完邁腿往網吧走去,“看看換了老板沒。”
老板依舊是原來的老板,看到兩人,好一會才認出來,還挺高興,說是讓他們晚上免費玩。
江時沒推脫,只是
從網吧拿了很多零食泡面,按原價給的錢。
兩人沒去包廂,就在大廳里,周圍聲音嘈雜,都是煙味,可江時卻覺得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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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悉這樣的環境。
江時從剛才拿的一堆零食里找出一包煙,剛想應景地抽一根,剛拆開包裝,就被竹子按住,“你們tg不是不讓抽煙嗎”
江時剛進基地那會跟他說起過這件事。
江時莫名“我現在又不在tg。”
他其實對煙一點都不上癮,在基地根本沒碰,還對謝敘他們說自己不會抽煙。
不過,他現在又沒人管,也想抽。
之前想到的事讓他有點煩。
可竹子還是不讓,“你可別,煙這玩意又不是什么好東西,讓你家隊長知道了,還以為我把你帶壞了。”
上次經由江時介紹,三人玩了好幾把游戲,謝敘主動加了他微信好友,今天還跟他發了消息,說麻煩他照顧江時。
他從零食里面拿出一個棒棒糖塞進江時手里,“嘴里沒味就啃這個。”
好巧不巧,棒棒糖是檸檬味。
江時頓了頓,剝開糖紙放進了嘴里。
這飛速妥協的態度反倒讓竹子有有些愣神,“你變這么乖我真有點不適應。”
他嘿嘿一笑,伸手想去勾江時的下巴,“來,叫聲好聽的”
江時拍開他的手,力道清脆,疼的竹子哎喲一聲。
“怎么說話呢還想不想爹帶你上分了”
竹子悻悻捂著手背,“錯了錯了,你是我爹。”
這小子手勁是真大。
在竹子揉手的時候,江時偷偷從煙盒里順走一根煙放進口袋。
等吃完棒棒糖就點上,等煙吃進嘴里,竹子就算想阻止也沒法。
竹子對江時的心思毫無所覺,正看著電腦登錄賬號“這次我換了個號,段位不高,你拿個小號來打吧”
快過年了,在魚塘炸魚開心開心。
“對了,你今年要不要來我家過年”竹子說,“我媽還問你今年來不來。”
有幾次江時被他磨得不行,會在他過年。
而江時又會哄人,他媽對他比親兒子還親。
“不了,我這幾天估計要準備搬家的事。”江時回道,“那房子我之后不租了。”
他不知道那便宜爹會不會找到出租屋,還不如退租,省錢又省心。
竹子知道他的顧慮,便沒多問。
他看江時在手機備忘錄找用來排位的小號,順口轉移話題“你之前那個企鵝號真的找不回來了我記得關聯的游戲號還買了好多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