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看著周圍的景色愣神,這是一個鼓他原本應該是個普通的社畜,每天按部就班的也就上班、下班他好像在回家的路上畢必經之路上哦,車禍。
燕回揉著自己的額頭,腦袋還渾渾噩噩的,里面塞了一大堆不屬于自己的自己,記憶中的自己,小時候的記憶早就模糊,但是清楚的是那個師傅是個很不錯的人,他教導自己藥理,施針,開方然而這些都變成了過眼云煙,這個師傅前段時間去世了,弟子回來的時候不小心從高處摔落,撞到了頭。
燕回摸了一把自己的額頭,額頭還有點疼,他搖了搖自己的腦袋,他記得遇到的黑白無常拿著生死簿對著自己了好久讓他跟著他們進去,原本他以為的閻王殿很莊嚴什么的,然而實際上裝修很現代,看起來反而像是股票交易中心。
他們說了什么
嘶,記得不太清了。
一個偷了命無法償還,又來一個有命卻死了
反正不管怎么樣,燕回現在活下來了。
燕回起身,仔細打量著這四周,這是一個靠山依水的地方,房屋建筑古色古香,遠處的湖泊和山峰倒映在碧波蕩漾,青蔥郁綠,空氣很清新。
一個避世多年藥師選的地方果然風景秀美啊
燕回揉了揉額頭,嘆了口氣,走進屋子打算先去找點東西擦一下額頭的傷口。
屋子推開門就能問到濃烈的藥味,一排排的中藥柜整齊的擺放在兩邊,天花板上海掛著各種各樣的干藥草,桌子上擺放著各種各樣制作藥物的工具。
右手邊是臥室,里面有一張架子床,一旁的書架上滿滿當當全是醫書。
燕回找了一些干凈的布,按照記憶找出一些金瘡藥改在傷口上,冰涼的藥膏抹在額頭火辣辣的疼痛感覺頓時消散許多。
腦子清楚了很多,燕回清楚畢竟自己只有一條命,重新活過來的機會可不是誰都有。
房子不大,中藥房的右手邊是一個倉庫,里面是很多還未處理的藥材,后堂是一個黃銅制造的煉丹爐,那煉丹爐比燕回還要高不少,爐頂雕刻著龍鳳紋飾,十分的精致漂亮。
記憶中的人身體不好,都是靠著師傅制作的各種湯藥吊著命,燕回想到這兒,伸手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丹藥混著一邊的就放著的茶水吃下去。
沒有想象中的苦澀,反而帶著淡淡的甜意,這丹藥入口即化,咽喉處仿佛被甘泉滋潤,十分舒服,燕回閉上眼睛感覺自己渾身暖洋洋的,剛才的疲憊盡數褪去。
好了,得想辦法活下去。
燕回看著屋子內沒什么好看的了,他走到了屋子外,大門外靠近水,木板做成的碼頭外停放著一葉小船,如果要到大山外面去,走水路方便的多。
廚房是獨立在外面的一個窩棚,只不過灶臺上已經有了厚厚的灰塵,記憶之中師傅給自己喂藥,除了最初一些甜口的蜜餞,好像找不到吃東西的記憶。
吃了那個藥之后就不用吃飯,也是蠻神奇的。
在屋子的后面還有一小片被籬笆圍起來的地,里面有不少長勢不錯的藥草,院墻上爬著一圈藤蔓。
左邊還有個屋子,這里是有時候會有人來養病的客房,記憶中燕回和師傅是一個房間的。
他的師傅是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