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感覺到了燕回受傷,身上的鱗片全部收了起來,溫順無比的把頭靠在燕回的肩膀處。
“蒼公子是我們的貴客,我們有約在先。”時隱白直接無視了花驚雀的話,對著李睿年冷漠的說。
李睿年冷哼一聲,不屑地說“既然如此,那就告辭。”說完,帶著幾名弟子轉身就準備走。
“蒼公子,你還有東西要買對吧我們陪你。”時隱白來到燕回身邊說到。
“嗯買點東西。”燕回覺得自己最近一段時間還是不要出門了比較好,買點東西屯著。
沵陵除了繁華的水上市場,岸上的菜市場也不差,到處都是吆喝聲。
燕回走到了一家賣肉的鋪子,買了幾塊肉,打算回家做腌肉,然后又買了一些青菜豆腐,還有各種干貨。
時隱白和他的師弟付錢的速度很快,而且還給燕回填了很多。
“這么多東西我帶不回去的。”燕回看著那一整扇的牛排整個有些不好。
“帶回去唄,反正時大公子請客,不要白不要。”花驚雀背著燕回的背簍說到“吃不完就給小黑,反正小黑吃不飽。”
“你怎么知道小黑吃不飽啊,我周都在給他吃鴨子的。”燕回看著背簍,嘴角抽搐。
“它有饕餮的血統。”花驚雀不咸不淡的說到“我倒是第一次看到將相柳自己當寵物的。”
“饕餮相柳”
燕回不知道相柳是什么,但是饕餮還是知道的。
這個很明顯兩種東西雜交
“相柳”時隱白顯然是想到了什么,臉色凝重了許多“蛇身九頭,食人無數,所到之處,盡成澤國,是兇獸蒼公子,那種東西還是不要了留下,后患無窮。”
“那是師傅養的,而且我從小就和它在一起,小時候師傅不在還是它看著我不讓我出事,小黑很乖的。”燕回趕緊解釋。
時隱白聽到這個消息,臉色緩了一些,畢竟能做出那樣藥物的師傅肯定是高手中的高手,相柳被他制服用來帶小孩,那么肯定是安心的。
“話說你是大師兄你今年幾歲啊了”蒼燕回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看著時隱白問到。
“虛歲二十八了。”時隱白微微頷首說道。
“嘶”燕回沒有把話說下去。
“看上去只有十一歲”花驚雀的尾音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