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氣流自那扇對開大門后涌出,撲面而來,像是積攢了千年的憤怒如巖漿般噴涌而出。
左登不自覺的瞇了瞇眼,走進這血淋淋的大門。
入目,是一個高大的座椅。座椅上坐著一位身穿黑底紅紋長袍,眉心處長著旌旗般的血色印記,臉上隱約可見腐爛痕跡的高大英俊的男人。
此時祂正狠狠地盯著左登,像是要把祂吞吃入腹。
“我回來了。”絲毫不在意祂的目光,左登笑著朝祂張開了雙臂。
梅迪奇一句話都沒說,噌的站起,大步走下座椅,一把將左登摟在懷里。
“咳,輕點,你抱的太緊了。”左登拍了拍死死抱著自己的梅迪奇的背。
“什么時候醒的”男人像是沒聽到,不肯松開半點。
“剛醒一周左右吧。”
“呵,可真弱啊你,那污染讓你沉睡了兩千多年”梅迪奇彎著腰,下巴搭在左登的肩上,火紅的長發垂落下來,鬧得左登的脖子癢癢的。
“啊,是啊。”將梅迪奇的臉掰過來,左登開啟靈視注視著祂,笑了出聲,“哈,真的混在一起了,你和索倫以及艾因霍恩。”
“哼,跟這兩個以前是個女人的貨混在一起,煩死人。”梅迪奇不滿的哼出聲。
“說什么呢,混在你身上才是我們的不幸呢。”梅迪奇的左側臉上裂出個半月形的口子。
“就是,你個所羅門的整天跟我們特倫索斯特的吵。”右側也裂開了個口子,聽起來也很不滿。
左登笑著看梅迪奇跟自己的臉吵架,跟看相聲一樣看的津津有味。
“好了,你身上還有污染,跟我走吧,去源堡上消下毒。”拍了拍梅迪奇的臉,左登阻止了祂們繼續無意義的爭吵。
“好。”被左登拉著跨入靈界,梅迪奇又問道,“你去找過主了嗎”
“沒有。”搖了搖頭,左登攥著梅迪奇的那只手緊了緊,“你是第一個知道我蘇醒的,等到了合適的機會我會去見其他人的。”
梅迪奇注視著左登,沒再說話。
帶著梅迪奇回到奧爾斯納街自己的家中,一落地,梅迪奇便嗅到了一股魔女的氣息。
“這附近有魔女”
“是的。就在旁邊那棟房子里,序列六的歡愉魔女。”左登脫下外衣,摘下高頂帽,隨口說道,“不用管她。”
接著,左登拉著梅迪奇進入了源堡。
打量著幾乎沒什么變化的灰霧,梅迪奇注意到在灰霧邊緣有一處青銅大廳,看起來似乎有人來過。
“這里有人來過”梅迪奇問道。
“昂,組建了一個聚會,每周一開一次。平常的時候可能會有我的朋友來用一用源堡。”左登在宅院中為梅迪奇收拾出房間。
“朋友什么朋友”
“我的老鄉。”左登直起腰,看著梅迪奇,“他們還都是些序列九,序列八的低序列者,你不要欺負他們。”
“哈,我怎么會欺負他們。”梅迪奇不爽的抱起雙臂,“我也要加入你那個什么聚會。”
“哦不去找你的主了”左登好笑的看著梅迪奇。
“找找樂子而已,正好看看你組建的聚會。”
“好吧,平常的時候你就旁聽吧,不給你發牌了。”
最后還是答應了。
“對了,在我解決災禍之城的污染前,不要再去班西了。”左登表情嚴肅的望著梅迪奇,“之前你就沒聽我的,現在你必須聽我的。
我會去給你找征服者的非凡特性,你的身體也要想辦法解決,畢竟你已經實實在在的死了,現在只是惡靈狀態。
還有三合一的靈體也得找個時間分開,不然會麻煩很多。”
“知道了。”梅迪奇隨口答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