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能湊一對兒,這是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
柳洪夫婦和證物很快帶到,緊隨其后的還有叫囂官府仗勢欺人的馮君衡。
巧得很,證物是一塊玉佩,馮君衡不久前才為了這塊玉佩和另一個富家子斗的不可開交,買下玉佩后招搖過市炫耀了好幾天,繡紅死時手里攥著這塊玉佩,兇手是誰已有八成把握。
柳洪和馮夫人以為這次還是喊他們來問話,沒想到官差直接進屋翻東西,倆人看到翻出來的玉佩后臉色發青,上了公堂更是心虛的一個字也不敢說。
蘇渙的主要目的是查真兇破案,無視跪在旁邊瑟瑟發抖的柳洪夫婦朝著馮君衡火力全開,驚堂木一拍,攢了一天的火氣傾瀉而出逼的馮君衡頭昏腦漲,幾個問題之后就露出了破綻。
既然已經露出破綻,也就沒有再狡辯的必要。
馮君衡話頭一轉,“大人,草民只是想求娶柳家小姐,試問大人,若您的心上人對您不假辭色卻在半夜私會別的男人,您是什么感覺”
“大膽”蘇渙臉都綠了,“公堂之上休得胡言來人將馮君衡押入大牢”
蘇景殊捏緊拳頭,“那馮君衡是個無賴,還是個模樣磕磣的無賴,他怎么有臉和我二伯相提并論”
他們家二伯二十歲金榜題名,別說是眉州,放眼整個大宋也是難得的青年才俊,沒有人會對他不假辭色。
他爹說當年榜下捉婿有好幾家為了捉二伯直接打得頭破血流,馮君衡一個地痞無賴,哪兒來的自信和二伯比
真兇已經落網,接下來就是顏查散和柳家這幾個癲人。
飽受刺激的旁觀者三人組冷眼看著那對“苦命鴛鴦”被帶到公堂,終于有了事情要塵埃落定的感覺。
公堂之上,蘇縣令重重拍下驚堂木,“顏查散,你一昧認罪欺瞞公堂,目無王法該當何罪”
顏查散啞口無言,“罪民、罪民”
蘇渙不跟他廢話,“來人,拖出去杖責二十,押回大牢聽候發落。”
柳金蟬伸手欲攔,心焦如火脫口而出,“大人,顏公子是無辜的,為何還要打他為何還要把他押回大牢”
所有人
你也知道他是無辜的啊
之前是無辜的,之后可不一定。
柳小姐的耳朵應該是病了,怎么聽話只挑愛聽的聽,縣令大人前頭那句“一昧認罪欺瞞公堂”她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啊
柳洪被女兒的大膽驚的一哆嗦,連忙讓她跪在跟前別說話。
蘇渙也沒讓他們分開太久,“柳洪、柳金蟬、馮氏,明知真兇卻栽贓陷害,欺瞞公堂延誤追兇時機,拖出去杖責四十壓入大牢聽候發落。”
柳家三人驚駭不已,“大人饒命啊。”
蘇渙頓了一下,考慮到他們三個老的老弱的弱,四十大板下來指不定進氣多出氣少,于是改口減成二十大板,“拖出去,退堂”
趕緊寫卷宗送去刑部審核,這個苦不能他一個人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