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人再次感嘆自己的慧眼識珠,然后帶上他的哼哈一將去日本海商那邊打探日本國內的金礦情況。
日本和中原這邊的交往由來已久,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是倭奴國,大概唐朝時和唐朝學了太多東西,于是改了個日本的名字,不過中原這邊民間還是更習慣稱呼那邊為倭國、東瀛,只有官方文書才用日本。
日本商人來他們這兒經商的多,他們這兒的人去日本經商的也多,不少人直接在那邊大肆買地開礦然后運回中原賣,具體利潤多少不太清楚,反正相當賺錢。
蘇景殊扮成對日本國內感興趣的商人去找那些日本來的商人打探情況,想著身邊有人才不能不用,直接讓沈仲元過去套話。
他以前覺得他的口才非常好,現在不這么覺得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諸葛的本事才是真厲害。
反正他肯定沒法在一天內把大宋境內的銅錢流向打探的那么清楚,這么優秀的人才以前混跡江湖真是太可惜了。
沈仲元
被夸的耳根微紅,留他們家大人在后面當無所事事的富商公子,他去找那些日本來的小矮子打探消息。
白玉堂蹲在地上看他們帶來的貨物打發時間,聽著聽著就笑不出來了。
他怎么覺得這些日本海商很欠揍
日本國礦多就礦多,嘚瑟什么
他們礦多還囤積大宋的銅錢干什么有本事全用他們自己鑄的錢啊
蘇景殊蹲在他旁邊,“稍安勿躁。”
他也覺得這些家伙挺欠揍的,但是現在不是起沖突的時候,這時候揍人會被巡邏的官兵抓走,他們還是耐著性子聽著吧。
老話說的好,病從口入禍從口出,看來這些日本商人并不知道這個道理,也可能是他們根本不覺得有組織有預謀的搜羅銅錢是個問題。
按照他們的話,他們搜羅完銅錢就通過海上航線直接回國,海路不像榷場那樣容易搜查監控,海船也比馬車裝的多,一艘海船一次運十萬貫銅錢不在話下。
他們日本的貨物物美價廉,有些大海商會去南方的城池和那邊的有錢宋人交易,有時候直接賣的整座城池都找不出幾枚銅錢。
還有還有,大宋的商人去日本貿易也直接帶銅錢去,據說官府曾經在他們那兒采買了五十萬斤硫磺,都是直接用銅錢支付的,他們日本的商人可喜歡直接和大宋的朝廷做生意了。
蘇景殊深吸一口氣,你們嘚瑟就嘚瑟,還踩他們北方百姓一句是什么意思
南方的百姓有錢愿意花錢買他們的貨,北方百姓買他們的東西沒花錢嗎
什么人吶會不會說話
朝廷也是,榷場限制銅錢流出就說明他們知道銅錢外流對大宋不好,知道不好還一船一船的往外運銅板干什么
看看那些日本商人是怎么說的,估計都覺得他們人傻錢多好忽悠,連榷場運銅容易被扣下都知道,可見他們搜集銅錢之前已經做好完全的準備。
日本商人能以物易物,大宋商人也可以,他們又不是只喜歡銅錢,那些絲絹啊茶葉啊瓷器啊都能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行嗎
冷靜,冷靜,往好處想,他們好歹還運金砂來換銅板,至少在價值上他們大宋不虧。
蘇景殊磨了磨牙,鄭重其事的問旁邊的白玉堂,“五爺,經商容易嗎”
“挺容易的吧”白玉堂不太確定,“我大哥每年都能賺的盆滿缽滿,陷空島盧大哥也是,每年的進項都不在少數,經商應該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