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人客氣。”蘇景殊上前和他客套,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有種裝大人的感覺,但是這種場面以后肯定會更多,多經歷幾次就習慣了,“在下初到登州,還請程大人多加照顧。”
程元笑呵呵迎他們進州衙,你來我往說了幾句,然后就要帶他們去休息,“蘇大人初來乍到,在選定宅邸之前可以住在州衙的官舍之中,等蘇大人安頓下來,本官再為諸位接風洗塵。”
蘇景殊笑的比他還燦爛,“有勞程大人費心。”
“不費心不費心。”程元擺擺手,好脾氣的說道,“蘇大人是舍弟龐昱的好友,龐昱前兩天派人送信來耳提面命要本官照顧蘇大人,本官要是照顧不好,那小子回頭要找我算賬。”
蘇景殊頓了一下,沒想到龐昱給他塞了封信還不夠,還又另外給程元也送了信,“龐衙內只是說著玩,程大人不必放在心上,今后你我同在登州為官,不用龐衙內叮囑也能相互提攜,程大人說是不是”
“是極是極。”程元前面帶路,殷勤的命人將通判大人的行李都帶進官舍,“通判乃是官家欽派的監州官,今后本官還要仰仗蘇大人,還望蘇大人口下留情多多提拔。”
蘇景殊笑臉相對,“好說好說。”
內心這是面對同僚的態度
程元的姿態做的非常低,看著像是個即便和通判起沖突也會退一步息事寧人的性子,如果新任通判天真單純沒經歷過官場的爾虞我詐,興許可能會給他蒙騙過去。
可惜蘇通判沒那么好騙,對面越熱情他越覺得不自在。
別說什么看在龐昱的面子上特意照顧他,龐衙內的好意他心領了,但是也不能不說他那封信送出去后更可能起到反作用。
換算一下,他是地方分公司的一把手,總公司那邊派來個二把手來監視他分他的權,這時候家里紈绔親戚寫信威脅讓他對新來的二把手好著點,不然就要他好看,他肯定坑死二把手的心都有了。
照顧個屁,不把人弄掉一層皮他就不姓蘇。
程知州看上去是個好脾氣的,但是來之前龐昱說過他和這個沒怎么見過面的親戚并不熟,寫信只是以防萬一,讓這人坑他之前掂量掂量能不能承擔后果。
被人威脅還能笑這么燦爛,看來程知州是個很耐得住性子的人。
棋逢對手,讓他看看這位到底有多難纏。
蘇通判心中豪氣萬丈,已經能猜到將來他和這位面善心未必善的知州要如何交鋒。
然后,他就看到了和一路上遇到的官驛衙門截然不同的官舍。
奢華,相當的奢華。
要是不說是官舍,他們甚至以為這是哪個富家大戶的私宅。
那什么,知州大人該不會真的以為他和龐昱關系好就和龐昱一樣是個養尊處優的紈绔子弟吧
他的身家背景應該不是秘密,稍微打聽一下就能打聽到,他真的不是富貴出身的二代啊。
白玉堂搓搓胳膊,湊近一點用氣音問道,“蘇大人,這就是不一般的接待之法”
蘇景殊
不不不,這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冤枉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